新買的手機和電腦,總會讓人新鮮一陣子,羅彬在經理室把玩良久,和那吳雙再沒有言語交流。
一直到了晚上六點多,他才覺得有些疲倦,合上電腦,揉搓著臉面,心裡想著:這吳雙已經在財務室住過一夜,如果再住一夜卻沒地方供她洗澡,確實也挺難為她的,何況這吳雙名義上是來保護自己安全的。
一念及此,羅彬便又想起了金海岸溫泉館,當然想的最多的還是那嫵媚動人的小娟,她那扶風擺柳,回眸一笑的媚態在羅彬腦海來回閃現。
心想自己又不是柳下惠,沒必要像個受清規的和尚,給自己設限。於是用手機給小娟發了訊息。這才起身來到辦公區,對坐姿筆挺的吳雙問道:“是不是我去哪裡,你都跟著?”
吳雙轉過椅子,看著羅彬回道:“理論上是這樣。”
羅彬點了點頭,戲謔道:“去澡堂泡澡,你不會也跟著我進男湯吧?”
見吳雙面色不善,羅彬趕忙收起嬉笑的表情解釋道:“這裡沒有浴室,公共廁所刷個牙倒還行,洗澡是指望不上了。我這白天又練了幾套拳,身上難免出了汗的,不洗個澡也睡不安穩,你如果不介意,就一起去洗洗,當然了,是男女分開的那種。”
見吳雙沒有反對,於是兩人出了金橋大廈,一個騎摩托,一個開著車,都往金海岸溫泉館駛去。
到了溫泉館,拿了手牌,羅彬就進了男賓區,等他存好東西,脫光衣服走近池子,原先池子裡泡著的三五個男人,都紛紛站起身,側著身子灰溜溜的走開了。有跑去淋浴的,有跑進搓澡房,也有跑去汗蒸的。
羅彬也有些納悶,以為是自己一身腱子肉把人威懾跑了,心中還有些竊喜。
他作為南方人,這是第二回進澡堂子,他又哪裡知道其他人的那點心思。原本這澡堂裡是一群土雞聚會,都是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笑話誰,所以也相對坦蕩些。可他羅彬分明是隻雄壯的火雞,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闖進土雞的世界,那群土雞哪還有不跑的道理。
等他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又進搓澡房嚇走一群搓澡的客人。
只有個揚州老師傅接了他的生意,一邊搓著泥一邊和他閒聊。
那師傅是見過世面的,聽羅彬含糊的說自己是寧市鄉下人,還以為他是城中村的拆遷戶。
於是笑盈盈的說些奉承話,但這師傅深諳說話的門道,知道兩個陌生的大老爺們要想盡快拉近距離,還是得依靠男女房事話頭和一些葷段子。
羅彬聽的有趣,也同意他用了些所謂的高檔材料。
他見羅彬爽快,又瞥了眼羅彬的火雞,問道:“老闆看過金瓶梅吧?”
聽羅彬說沒看過,他又頗有興致的說道:“書裡的王婆講,男人要想輕易的泡到姑娘,有幾個先決條件。”說到這,就拿捏著話頭不往下說了。
羅彬聽的饒有興致,便主動問他:“哪幾個條件?”
那師傅見羅彬主動問了,搓著他的屁股又瞅了眼他壓在腿間的火雞,這才說道:“很簡單,就五個字,「潘驢鄧小閒」”
羅彬聽的有些不明白,就問什麼意思。
“這「潘」嘛,就是潘安的容貌,換現在的話說就是要長的帥,這個你有了。”
見羅彬謙虛,他又接著說:“這「驢」嘛,就是要有驢一樣大的貨,這個老闆你也有咯。”說到最後還拖了長音。
羅彬聽到這就有些尷尬了,但沒打斷他,只是趴著繼續聽。
“至於這個「鄧」字,就是說要和西漢鄧通一樣有錢,這個說實話我們比不了滴,畢竟人家鄧通管造錢的,和財神爺一樣的人物,又哪是一般人能比的嘞,不過老闆你也是有錢的人,這「鄧」字雖沒佔全,卻也有了六七分。”
“那個「小」字,有人說是細心和耐性,我倒覺得應該是通曉的「曉」,追姑娘不單要心細,還得懂得多,要給人博學的印象才好。這點老闆你只要有這個心思,佔個七八分不成問題。”
“最後一個「閒」字,就是要時間多,電視裡都講的,女人是要多陪的,這點有時候比錢多錢少還要重要。老闆你說自己天天再街上兜風,肯定時間上是自由的,所以這點你也不缺。”
說到這,那搓澡師傅便開始做起了總結:“如果滿分是一百分,老闆你應該超過九十分以上了。我搓澡這麼多年,見過的老闆很多,能真正達到九十分的基本沒有,老闆你枕邊應該從來都不缺女人的吧?”
羅彬聽他這麼說,連忙辯解,說自己到現在快三十了,也只交過一任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