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兩人回到金橋大廈,把東西收拾停當,就琢磨起以後的謀生大計。
自己學的專業不過是個半吊子,多年沒有從事專業相關的工作,現在要想重來,怕是也晚了。
重操舊業也不可能,之前的公司倒閉也從側面證明,那個專案的本身就有很大問題,如果沒有足夠的資金支援,想要獲得成功,並構建起行業壁壘更是難上加難。
坐在他對面的蘿莉用手支著腦袋,看羅彬半天想不出個主意,就開口說道:“大叔,你打架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去給大財團的老闆當保鏢呢?賺的錢也不少啊。”
羅彬一邊漫不經心的聽著,一邊暗自腹誹:“如果冒著風險去給人當保鏢,我還不如直接給國家發電算了,反正當保鏢遲早也會被人發現異能,真不如給國家做點貢獻,沒準自己還能頂個小三峽,每天工作勤勉些或許還能得個勞動獎章啥的。”
蘿莉見他沒接話,就又說道:“如果你願意,我能給你介紹的。”
羅彬直接聽樂了,笑道:“妳這爹不疼娘不愛的,還給我介紹起大客戶來了?”說完好像又想起什麼,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你~!嘶!你不會認了什麼乾親戚吧?”
蘿莉皺眉聽他說完,隨手拿起一個筆筒就朝羅彬狠狠的砸了過去,然後憤恨的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出門走了。
羅彬躲閃過迎面的筆筒和亂飛的筆,看她真生氣了,嘴裡委屈的喊道:“不過是開個玩笑嘛,至於生那麼大氣嗎?哎?哎?妳去哪?”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羅彬抽完半包煙也沒定下來以後具體幹什麼。
最後無奈的想到諮詢陳建峰,看看有沒有好的門路,打過電話才知道陳建峰人在T國,兩人互相客氣幾句新年快樂,就掛了電話。
在辦公室乾坐著也不是辦法,於是他套上夾克,準備去銀杉匯把車還了。
開車的路上,他給蘿莉打了幾個電話,都被拒接了,看來是被氣的不輕,乾脆就先讓她靜靜,晚點再找機會道歉吧。
羅彬把車子停在銀杉匯的車庫,又按照電話里約定好的,把鑰匙藏在了陳建峰家門口的鞋櫃裡。
閒來無事,他騎著久違的大魔鬼沿著江邊兜起了風。
江邊的風景是極好的,太陽西斜灑下一片金黃,波光瀲灩的江面上幾艘運沙船橫在江心。江邊散步的人或三三兩兩的結伴說笑,或形單影隻的取景拍照,有溜娃的,也有遛狗的,在這新年伊始每個人臉上都顯得神采奕奕。
羅彬不捨得這麼匆匆錯過美好風光,看到江邊有家南岸咖啡,二樓露臺呈半圓形,懸空延展到江面之上,確是一等一的賞景去處。
於是他停駐了車,提著頭盔進門,點了咖啡和三明治,走到露臺挑了個臨江觀景的好位置,然後翹著腿讓自己陷進這段愜意的美好時光。
他咖啡沒顧得上喝幾口,人卻醉在這風光裡,斜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夕陽並不會顧及流連時光的人們,緩緩的躲進了地平線,只留下一片黑暗。沒了約束的晚風更顯得肆無忌憚起來,恣意地拂過人們裸露的皮肉,讓衣著單薄的人不禁打著哆嗦縮起了脖子。
露臺上的客人們要麼躲進咖啡館內,要麼起身離開,只留下羅彬依舊靠在椅子裡熟睡。因為異能傍身的關係,使得熟睡的他對春天那點寒意毫無半點察覺。
咖啡館的幾個服務員透過玻璃牆看了羅彬許久,擔心客人會被凍壞身子,於是推了個勤工儉學的男服務員出門去提醒客人小心著涼。
男服務員剛準備推開玻璃門,只見江面一團黑影形同山嶽越升越高,他覺得奇怪就趕緊推開門想要看個究竟。
門剛被推開,服務員看見那團黑影在露臺的燈光映照下波光粼粼的,他這時才確定,江面上無故起了潮頭,不偏不倚停在了咖啡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