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飛機一路搜尋,發現羅彬以後便徑直朝他飛掠而去。
羅彬看著轟鳴而至的飛機,臉上並未慌亂,只是暗自運轉起異能,隨時準備脫身。
直升機飛到羅彬上空懸停,勁風吹的他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卻並沒有預料中的槍擊,反而是從上空拋下一卷繩梯,機艙內掛出半個人影,朝他抬了抬手臂,意思很明顯,是要羅彬爬上去。
現在是敵是友還不明朗,但羅彬見對方並沒有格殺自己的意思,也想看看他們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一咬牙,羅彬抓著繩梯一路往直升機上爬。
戴著墨鏡的蘇傑,伸手把羅彬拽進機艙,朝飛行員比了個手勢,飛機盤旋半圈,往城南飛去。
雖說第一次坐直升機,但羅彬仗著異能傍身,卻也不露怯色。
蘇傑朝他揚了揚下巴,自來熟似的笑了笑,並沒說話只是照舊坐著。
羅彬心裡感到好奇,可直升機發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他也明白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既來之則安之,乾脆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思,閉目養起神來。
飛機的速度很快,沒花費多少時間就已經從北往南橫穿過了偌大的寧城市區。
等到飛機開始緩緩降落的時候,羅彬從窗外看見了不遠處的東明塔和友誼大橋,便在心裡確定了現在的方位,如果他估計的沒錯,在江的對岸應該就是陳建峰住的銀杉匯,只是離的遠了,只能隱約看到銀衫匯的些許模樣。
飛機降落的這一帶,屬於環境保護區,成片的古木蒼翠挺拔,猶如深藏鬧市的原始森林。外圈都圍有鐵絲網,阻絕遊人入內。
羅彬記得剛來寧市,身上沒錢坐公交,早起徒步上班的時候,每天都從友誼大橋走過。
也正是因為徒步慢的關係,對身周的景物就有了更多的耐心,觀察的也都更為仔細。
每當走到北岸,他都會遠遠的朝這片難得的保護區看上幾眼,透過樹影間隙可以看到一些廢棄的軍事設施。
過了友誼大橋以後,還可以在密林外的鐵絲網看到廢棄的公示牌,寫著某某兵團某某軍事基地的字樣。
平頭老百姓一般是分不清旅、團、營的軍力大小的,但是心裡都明白,但凡是軍事基地絕對不能進的,即使它已經荒廢。
羅彬也是一樣,即使每天路過,但從來都不敢有逾越的心思,沒想到今天居然有機會來到這裡。
飛機緩緩的降落在操場的空地上,等蘇傑和羅彬兩人下了飛機,飛行員又駕著直升機飛走了。
羅彬還不及細看周圍的環境,卻先看到了一個女人。
飛機漸遠,但葉片鼓動的勁風,吹起了那女人黑色的大衣,她抬手捋下吹至面頰的一縷長髮,露出那張似被雕琢的精緻臉龐,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紅,星眸瀲灩,膚若凝脂。
透過蕩起的大衣,只看她身型高挑微潤,曲線分明凹凸有致,正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羅彬竟是痴痴的看得有些呆了,身旁的蘇傑一把摟住他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這叫面若春風威不露,露起威風賽悍婦。”
說完又嘻嘻笑出了聲,放開羅彬的同時還叮囑道“小子,別說我沒提醒你,以後看看就行了,可千萬別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