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堂二樓。
李雄文,站在視窗憑欄遠眺,直到街上的那個匆匆背影消失不見。侍立在背後的金髮助理,推了推眼睛問道:“老闆,需要安排人手嗎?”
李雄文收回眼裡的一絲惆然,輕嘆道:“不必了。”
說完輕拍著實木窗欄,自言自語的說道:“俯仰堂,俯仰堂,除了仰,有時也得俯才行。”
沉思片刻,李雄文轉過身,對著助理說道:“既然那小子註定是規劃局的人,那你就幫我準備份禮物,給他送去。”
等李雄文說完,助理有些不解的問:“兩廂交惡,現在留手,怕是會留下禍患。”
李雄文頓住身形,目露兇光的說道:“禍患?那女人的賬自然有規劃局處理,至於他,埋在基地底下的這些人命,我還沒找他算。如果他真是個蠢貨,我倒不介意幫規劃局清理門戶。”
說完便朝門口走去,柵格門外的兩個保鏢適時的把門推開,李雄文抬腳跨過門檻時回過頭,對站立原處躬身的助理吩咐道:“送禮的時候,別忘了送部手機,還有,告訴小文,不許輕舉妄動。”
說完走出房門,在兩名保鏢的跟隨下離開了俯仰堂。
…………………………
寧城北郊,石堪山。
羅彬躺在青石地面上,旁邊一條溪澗,清水潺潺,周邊雜林掩映,一掛瀑布像似少了水源,淅淅瀝瀝淋入底下深潭。
石驚雷,掬起一捧溪水,送入羅彬微張的嘴裡,乾裂的雙唇有了水的滋潤,變得紅潤起來。
羅彬悠悠的睜開眼,氣若游絲的喊了聲:“叔!”
石驚雷看他醒了,點了點頭也不說話,拍拍他的肩頭,站起身走了。
羅彬平躺了許久,只感覺雙眼發沉,全身癱軟無力。
唯一吊著他性命的,是臍下有個宛如太極的輪盤,散發著絲絲生命力,周遊他的全身。
羅彬閉上眼,感受著輪盤的運轉。自從有了這一個月的經歷,他對自己體內的能量流轉已經能做到洞察入微。
他檢視全身,發現不只臍下無端多出個圓盤,而且原本存在腦海的兩團能量源已經消失不見。
他嘗試著催動輪盤,兩股能量瞬間穿過經絡,直抵攤平在地的雙手,哧啦一聲,電芒閃動。
還好,能力還在,看來是這能量源轉移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心裡有太多的疑問,羅彬覺得是時候跟客叔問個明白了。
這時一陣破空聲傳來,咚的一聲,石礫四濺,一個高大的身影憑空落在羅彬身前。
羅彬看了眼居高臨下的背光身影,叫了聲“叔。”
石驚雷扶起羅彬,給他喂下幾口粥湯,過了約莫十幾分鍾,又餵了他一次,這才把一小份稀粥給喂完。
羅彬只感覺體內的消化器官,漸漸被喚醒復甦,也開始覺得餓了。
一個小時以後,羅彬感覺身體卸下了千斤重石,四肢也有了活力,在自己又喝下一碗稀粥以後,已經能勉強站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