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阿宏打了電話,說了車禍經過。阿宏也不耽擱,當即出門用手機掃了臺共享汽車就趕了過來。後續諸如定責、理賠的事體也都阿宏自己辦了。
他現在整個人心神不定,便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和阿宏打過招呼,就獨自打車回了南都新苑。
進了屋,矇頭倒在床上,被驚嚇虛脫的身子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只覺得渾身熱的難受,他踢開被子,又脫光了衣物,單留了條褲頭在身上。
他神志迷糊地抓撓著頭皮,感覺依舊燥熱難當,索性爬出臥室,仰面躺在客廳的地板磚上,這才平靜的睡去。
但見羅彬的身子電光流轉,銀光閃動,皮肉裡的經絡宛如蠶蟲攀爬,一道道隆起觸目驚心。
……
直到天光大亮,羅彬口渴難耐的睜眼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地上,也有些奇怪。耐不住口渴,也顧不得許多,起身抄起前幾天剩下的涼白開,一股腦喝了個舒暢。
抓了張紙巾,低頭擦拭濺落在胸口的涼水,這一低頭卻把他給整蒙了。只見這副身軀,肌肉虯結,胸肌隆起,腹部溝壑縱橫,線條分明。
他以為自己睡迷糊了,抬手揉了揉眼。臥槽,這手臂上的橈肌,曲肌,還有那鼓起的肱二頭肌分明都在告訴他,這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轉身衝進衛生間,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細細端詳。沒錯,這堪比健美先生的渾身肌肉都在一夜間爬上了自己的軀體,這TM是蜘蛛俠嗎?
他又低頭看著最怕練的腿部肌肉,真的,都是真的。他踮起右腳控制著腿部肌肉,鬆弛、繃緊,鬆弛、繃緊,玩的不亦樂乎,猛的像似想起什麼,他抑制不住興奮,低頭拉開了褲頭……
……
確認自己沒被蜘蛛咬過,想想這些變化,或許和母親墳頭那道電弧有關。
哦,感謝母親,他雙手合十。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最起碼這身結實的肌肉,他是喜歡的。
在衛生間自摸歡喜了許久,他這才依依不捨的翻出幾件寬大的衣服穿上。又翻出之前口袋裡的菩薩黃符,慎重的放在外套內側的口袋裡。
想到目前還沒個謀生的去處,便撥通了陳建峰的電話。
“怎麼,老家回來了?”
“是,昨晚到的。額,那個,陳老闆什麼時候方便,我想請你吃頓飯。”
“有事兒你就說,我們倆用不著這麼官僚。”
“得,這都說一事不勞二主,既然陳老闆您都仗義出手了,也乾脆幫我把這日後的生計問題一併解決了吧,哈哈哈....”
打著電話的羅彬,右手一直拍抓著自己左邊的胸大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