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棠渾身靈光流動,瞬間破開塗山墨顏的紅光靈術,兩枚路牌脫體而出,擋下了榆木的瞳術,最後,兩枚路牌呼嘯著衝向榆木,榆木根本不想著去抵抗,直接轉身就跑。
邊跑邊罵:“你這女人,真他孃的沒點信用!”
司徒棠明顯是動用了界牌之力,怪不得看著榆木的眼神如此同情,上次司徒棠用一枚路牌,榆木低檔的都艱難的厲害,現在兩枚路牌,自然是沒希望擋下的,只可惜榆木用了身法靈術,跑的確實挺快,但是再快也快不過路牌的速度。
幾乎是榆木剛剛轉身開跑,第一枚路牌上面的“九命”兩個大字就靈光一閃,輕鬆擊破青木鈴化出的鐘狀防護罩,又拍碎了榆木自己的護體靈盾,一個轉動,瞬間回到司徒棠體內。
第二枚路牌緊跟其後,上面兩個青色大字“縹緲”大放異彩,直接破開榆木的輕靈盾,眼看就要重創榆木時,“縹緲”二字靈光收斂起來,如同凡物一般拍在了榆木後腦勺上,榆木吭也不吭一聲,直接倒地,昏死過去。
塗山墨顏看著昏過去的榆木,整隻狐突然炸毛,感應到榆木只是暈了過去,這才收斂起來,原本眼底已經悄悄出現的紅光又重新沉澱下去,又和平常一樣,懶洋洋蹦到榆木身上,這裡踩踩,那裡拍拍的,好像是在報復榆木一般。
司徒棠走到榆木身邊,緩緩蹲下,看著榆木和塗山墨顏,忽然開口輕笑:“果然是榆木腦袋,張揚還真沒說錯,你說你跟我講什麼道理嘛!還要跟我切磋,這下舒服了吧?”
等到榆木幽幽醒轉過來,已經是正午時分了,太陽照的火辣辣的,他就躺在這山頭上,頭頂連片林蔭都沒有,榆木哼了一聲,慢慢坐起來,摸了摸腦袋,還好,沒出血,又勉強站了起來,一個釀蹌,差點摔倒,腦袋還是有些痛的。
“賊人,你醒啦!”塗山墨顏心聲響起。
榆木看到塗山墨顏,塗山墨顏正坐在司徒棠懷裡,爪上拿著一枚靈果,正吃的香著呢!榆木懶得搭理塗山墨顏,根本不回答它。
至於司徒棠,坐在一節樹枝上,用纖細樹枝給自己編了一個頭環,戴在頭上,手裡還拿著一個樹枝編成的頭環,調皮的兩腿擺動,彷彿在盪鞦韆一般,笑吟吟看著榆木,恰好有一道陽光落下,打在司徒棠臉上,潔白如玉的臉龐,又彷彿沾上了金芒一般,明亮又溫潤。
榆木原本一肚子火,打算說一說這司徒棠不講究的,看著如此伊人,彷彿畫中仙女入凡塵,竟是呆在了原地,怔住了。
塗山墨顏有些狐疑的抬起頭,看了看榆木,心想這賊人腦殼莫非被打壞了?
也許是太陽確實太大,曬得榆木心底也跟著躁動起來,榆木甩了甩腦袋,慢悠悠走到樹下,抬頭看著司徒棠,司徒棠伸手丟出頭環,榆木接住,輕輕戴在了頭上,又抬頭看了看,覺得那根樹枝恐怕是撐不住自己體重的,就放棄了想爬上去的心思,一屁股坐在地上,盯著司徒棠看。
司徒棠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兩邊出現了一層紅雲,輕聲開口:“怎麼不吵我了?莫非是被打壞了腦袋?”
懷裡的塗山墨顏丟下靈果,兩爪齊拍,好像在贊同司徒棠一般。
榆木有些無奈,你瞅瞅,原本是多好的一副美景,給這司徒棠開口就破壞了。
榆木平靜開口說著:“技不如人,沒什麼臉皮去跟你吵的。”
司徒棠想了想,輕輕從樹枝上跳下,繞著榆木走了兩圈,仔仔細細看了看,彷彿在確認榆木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塗山墨顏在榆木眼前晃悠了兩圈,榆木有些不耐煩的伸手抓了過去,被塗山墨顏跳著躲開,站在邊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兩隻狐狸眼睛眯的只剩一條縫。
司徒棠輕聲開口:“怎麼不說你的道理了?我想聽聽的。”
榆木嘆了口氣:“不說了,等我境界趕上你再說吧,那時候你就聽得進去了!”
“呦,口氣還是這般大嘛!”司徒棠嘴裡嘲諷著,嘴角卻是掛起了笑容。
榆木不在接話,忽然站起身來,跑到旁邊一處大樹下,將一朵不知名小紅花摘下,走到司徒棠面前,伸出雙手。
司徒棠看著榆木手上紅花,又看著榆木伸過來的雙手,身體輕輕抖了一下,站在原地並未動彈。
榆木左手輕輕放在司徒棠肩上,司徒棠只是睜大雙眼看著,也不躲避,榆木放下心來,抬起左手又輕輕扶著司徒棠腦袋,向著自己貼了過來。
眼看著兩人身體貼的越來越近,司徒棠忽然閉上雙眼,把榆木看得一愣,這冰坨在想啥?
榆木不在耽擱,右手輕輕將紅花插在了司徒棠耳朵後面,然後自己退後幾步,看著現在的司徒棠,滿意的點點頭。
司徒棠緩緩睜開雙眼,心底沒來由有些輕鬆,又有些失落,看著榆木,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榆木靈眸清清楚楚捕捉到了這絲失望,心裡也是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