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心裡盤算落定,招來弟子,讓其去通知宗門弟子,將這逐鹿郡秘境的訊息散播下去,明日若是有願意去闖一闖秘境的,就提前做好準備,他將和幾位長老先行一步,確認這秘境風險有多高,對修為壓制有多大,才能行的。
畢竟秘境,馬虎不得,宗門裡每一個弟子的死傷,都是令人心痛之事,他作為宗主,自然是要先去摸底才行的。
第二日,張峰帶著五六位原初長老,一行人飛在空中,向北而去,不過半日功夫,就有一位長老回山,傳訊說是一個相對平穩的秘境,探測的修為壓制在界牌之下,界牌及以上不得入。
訊息一出,整個縹緲宗都轟動起來,畢竟縹緲宗整個宗門,修魄境界只有太上長老司徒海一人,原初境界長老也就不到二十人,還有近百界牌修士,剩下的,可都是坦途和啟靈境界弟子了,佔據了宗門人數的八成數量。
榆木等人得知訊息後,更是急不可耐,由於界牌以上無法進入,司徒棠自然是去不得了,陸芸也同樣不成,但是陸芸說放心不下王止,說要一起去,她在外面等著王止從秘境出來便是。
張揚倒是可以帶著柳若玥一起,這樣,又只剩下榆木一個可憐人,榆木尋思著去山腰找個人合租一隻玄黃鶴才行,好歹也能省一點靈元幣,省下來的錢,給小狐狸買靈果它不香嘛?
幾人商議完畢,紛紛開始動身,司徒棠卻是跟在了榆木身後,一直跟到了育靈閣,榆木有些傻眼:“司徒師姐,你跟著我幹嘛?”
司徒棠嘴唇微動:“我也去。”
“你又進不去,去那裡幹嘛?”
“你管我!”
榆木無可奈何,只得打消心中原本合租的想法,心痛的放上一百靈元幣,掏錢的時候榆木不住的看著司徒棠,頻頻用眼神示意,司徒棠一副沒看見的樣子,榆木只得自認倒黴,租了玄黃鶴,拿著玉牌,和司徒棠兩人,乘坐一隻玄黃鶴,跟在前面已經去往逐鹿郡的弟子後面,面面相覷。
對視了一會,司徒棠大約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哼了一聲,嘲諷了一句:“榆師弟可真會過日子的,租只玄黃鶴,都想著也要師姐出一份錢呢?”
榆木理直氣壯:“那不一樣,你又不是我媳婦,那讓我多花了五十靈元幣,這五十枚靈元幣,又夠給小狐狸買兩頓靈果吃了。”說著還拍了拍肩上的塗山墨顏。
司徒棠大約是沒見過榆木這樣的,略有些呆住,小嘴微張,看著榆木,最後擠出了幾個字:“活該你沒媳婦。”
榆木滿不在意,心中那些書上道理浮現出來,張嘴說著:“司徒冰坨啊,我不是那小氣的人,你也知道吧,但是這個就是不一樣的,就像我給張師兄的賀禮一樣,送多少我也不心疼,畢竟是我在宗門裡第一個朋友,至於這玄黃鶴的一百靈元幣,請你坐玄黃鶴,那就像是那天邊彩虹,好看而無用罷了。”
司徒棠臉色冰冷,盯著榆木,看著榆木還在不停說著自己的瑣碎道理,突然取出自己靈器長劍,榆木嚇得立馬閉嘴不談,最後看著老實了一些的榆木,司徒棠才輕哼了聲:“聖賢書不知道你讀了幾頁,這種小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就沒人告訴過你,別和女子講道理麼?”
榆木噤若寒蟬,不住搖頭,司徒棠更是來氣,拍出五枚中品靈元幣在榆木手上,榆木只覺得這司徒棠小手冰涼,滑膩膩的,眼神就盯著司徒棠的手看,一時間竟是挪不開眼睛。
“好看麼?”“好看!”
榆木收回眼神,看著司徒棠說道。
司徒棠忽然翻手拿回靈元幣,自顧自收了起來,嘴裡說著:“這就是你剛看的代價了,還要不要看?”
榆木心疼的不得了,不停搖頭“不了不了,看不得看不得,這單單看幾眼就這麼貴,要是跟你結成道侶,那得花多少才行?不了不了。”
“不花錢。”司徒棠輕輕開口。
榆木有些狐疑“真的?”“嗯!”司徒棠看起來像是挺堅決的樣子。
榆木說道:“這樣啊,那回頭我在宗門多宣傳宣傳,那去追師姐的人肯定大把大把,想想也是,和師姐結成道侶,背後有個鹿海國第一人的岳父,怕不是能在鹿海國橫著走了。”
“橫不橫著走我不知道,不過師弟知不知道有種走法叫做躺著走?”司徒棠笑的挺開心。
“哦?還有這種走法?這個師弟確實不知道的。”榆木確實不曾聽說過這種走法,老實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