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最後還有件事情要確定……”
領主演講終於步入尾聲,他清清嗓子,讓沉悶的氛圍稍微緩和,也讓那些站不住腳跟的胖子們活動片刻。
瑪瑙和寶石戴滿手指,這種浮誇造型其實讓他非常不適,但他還是微微抬起右臂。
“競技大會尊重每位勇士,我很高興能同諸位共同見證,某個錘鍊技藝的子民,能夠將這份榮譽接下。
年輕人,到前面來。”
阿諾德抬手招呼,語氣嚴肅。
亞當褪下那件寬大外套,由女伴掛在手臂,馬靴踩在草地上,人牆通道就在眼前。
“哦,對了。”
他走到半路,又突然停下腳步,表情玩味,露出刻意思考的模樣。
杜亨握劍的手指微微用力。
亞當停在軍閥身前,對方汗水就這樣淌下去,絲綢翻領汗涔涔,眼睛眯起來,幾乎咬碎牙齒,輕聲質問道。
“你,在,幹什麼!”
“沒事,”
亞當取下馬甲上那根石雕煙桿,像是為女孩插花似地別在對方帽簷上,滑稽極啦。
“這東西,不對我胃口,還你了。”
【態度:極度緊張】
目的達成,他又轉身走去,這次步子堅定踏實,幾乎踩在好幾個人心坎上。
人群中不少參與叛亂的傢伙都眼巴巴望著,身體前傾,不好的預感籠罩著他們。
亞當抬眼掃過,那幾位幾乎都是。
【態度:瀕臨崩潰】
他隔空比了個口型,在說——跑。
心虛的傢伙都在和軍閥眼神接觸,其實到現在為止,在場所有人都已經發覺好幾個人舉止怪異。
阿諾德更是表情微妙,把手放下,心底回憶自己佩劍放在哪個僕從身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而衛隊長們已經悄身向前,解開劍扣。
亞當腳步又是一頓,此時距離領主已經僅有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