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高地城堡裡。
酒婆將杯子盛滿,兩匙糖,攪拌完畢後用盤子端上來。
凱茜從觀景臺喝到走廊上,背靠欄杆,留給下方長桌宴上那些賓客們半個背影。
“娜吉雅女士呢?”
她問。
“學者說,要去排查隱患。”
軍紀長握鞭跨立,用軍姿拒絕那些前來搭訕攀談的傢伙。
後來,四個騎兵走進屋內,把轉角上下佔據。
賓客們徹底連樓梯都上不來。
“搞什麼,需要這麼認真嗎,這個無聊的宴會進行到哪兒了?”
凱茜看到這些保護就覺得心煩,彷彿在無情嘲笑她的幼稚。
“阿諾德領主剛才來請您下去用餐,現在他已經出去接受那群囚徒的忠誠了。”
“無趣,”
她思索片刻,又起身整理護甲。
“我去房間休息,明天,哎,我們就走吧。”
……
阿諾德理了理胸前繡紋,那是泰岡達城池徽記,由娜吉雅設計並普及開來。
軍閥們列隊整齊,按照勢力大小排列在側。
握緊佩劍,高昂頭顱。
貴族們緩緩鼓掌,等待這漫長時間結束。
亞當站在最末尾,這是即將接受封賞的位置。
那些囚徒們則隨意排列,有些懶散,畢竟誰都明白,這些人最多分套裝備,然後打發安排下去,被其他人帶回軍中。
亞當始終盯著側前方那位先生,昨天他們曾在巷子角落談話,並且定下某種約定。
激進軍閥非常後悔。
那個微笑,那個眼神,幾乎就是在讓自己暴露。
旁邊好幾位都在嘀咕這事兒,讓他汗液不斷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