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亞當也在等待,他把視線留給獵物,但全身都在防備。
嗖!
心臟抽緊,猛然俯身蹲下。
那支箭從選手身後陰影處飛出,穿過兩個囚徒間的縫隙,將將擦過耳鬢。
這是訊號,是船尾纜繩最後一個被繫緊的結,浪潮即將湧起!
亞當躲掉對方這最具威脅的暗招,足弓發力,甚至能感覺到細碎石子嵌進肉裡,身子在嘶吼中緩緩拉高。
身後那些囚徒們也都紛紛響應,衣襟飄飛,面容猙獰。
扈從的雙目肉眼可見地放大。
那血絲纏繞的漆黑瞳孔,逐漸被某個持劍者的身影占據。
小腿在血液急轉當中猛然抽搐,依稀能聽見肌肉崩斷的輕響,疼痛和長劍是同時到達的,手中長矛被攔腰砍斷。
他想躲閃,但是亞當已經輕微遮住陽光,情急之下,竟然找不到出路。
緊接著,潮水將他淹沒。
腳腕還是乏力,刀劍已經從各種角度捅進身體,觸感還沒有傳到脖子,腦袋就已經被闊劍劈飛。
扈從至死都沒有確定,自己的跟腱到底有沒有折斷。
【剩餘敵人:9】
【敵人感到震撼】
亞當踩倒屍體,穩住身形,像是咬下肉塊的獅鷲,正回頭檢視其它獵物。
【隊伍士氣提升,觀眾熱情上升】
囚徒們已經非常熟練,離得近的傢伙迅速將手中物品遞給隊友,然後趴在屍體上迅速翻找撿拾。
那顆頭顱才剛剛停止翻滾,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身軀被劫掠。
亞當駐足掃視,像是鬢狗群裡的王,他迅速找到那個躲藏搭箭的騎兵,對方此時也是咬牙對望,面露焦急。
【安東維森騎兵】
【態度:慌亂】
亞當揮劍向前,再次率隊奔跑起來,憑藉那種一往無前計程車氣,將隊伍像是蚊群那樣夾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