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敵人:10】
盧卡把闊劍從屍體上費力抽出,創口失去阻礙,殷紅血泉很快就浸潤土地。
他有些疲乏,但總歸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當人放棄思考,行為就純粹起來了。
亞當握緊劍柄,招手把囚徒們聚集在中間,腳步聲漸漸收攏起來,保持注意力。
現在起,餓狼要聚集起來才能反撲。
他在面板髮緊的瞬間,側頭揮砍,把箭矢別在地上——注意力集中後,那種危機感能幫他感知許多東西。
低頭瞥一眼,豎直螺旋柄非常貼合手掌,獸皮綁帶非常有質感。
那種緊繃後的微微鬆弛,能夠憑藉指部體會到。
這柄佩劍不愧是高階武器,在亞當搏殺許久,居然沒有凹口,裡面使用的材料和鍛造方式想必都頂好。
赤腳被泥沙弄得灰濛,緩緩後移,幾個背碰靠在一起,然後又微微分開,保留行動空間。
泥塊和血跡和成硬塊,在身體各處形成令人不適的護甲。
【並沒有多少參賽者甘願死在競技場上,你需要將那些熱血灌頂的對手擊殺,才能改變局面】
亞當深呼吸,當他站定時,中間那圈躁動的囚徒也都開始停下步子,並把注意力都放在這側。
長劍豎在臉旁,找準那個氣勢最兇的選手。
【落魄的軍閥扈從】
【態度:激昂好戰】
【特長:矛戰,錘擊】
【獨白:這幫蠢貨想幹什麼?】
“幸運的先生。”
亞當鬆掉肩部肌肉,輕聲呢喃,眼神逐漸狠辣起來,箭矢傷口在微微刺激神經,令他保持專注。
扈從感覺到什麼,和亞當對上視線,心底短暫掠過一絲駭然。
那些囚犯們也都把身子朝向這邊,卻都在靜靜虎視。
就像棕奎蛇撲殺前都會死死盯牢獵物,用那短勾足插進地面那樣。
他們都在等待某個持劍之人邁開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