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恨得咬牙,皮甲蹭在木頭上,費力掀開貨物上的布匹,已經打定主意……
“兩個狗腸子,別怪我扣下點什麼。”
但是,當他撩起邊角,看到那盞幽幽泛光的舊燈,感覺到寒氣撲面而來,狼頭咕嚕咕嚕滾到身前……
“喝呀!”
他跌坐在地上,張嘴喘息著,眼神慌亂。
“他們是運鍊金料的!”
周圍扶著馬車的人,都針扎一樣跳開,拍打空氣,像是沾染了什麼有形厄運。
“對不起,您身手太快,我都沒來得及提醒,要再看看嗎?這裡還有狼肝,狗脂,哦~棕奎蛇……”
亞當蹲下身子,裝模作樣地往外掏,像是巫師展示私藏,場面詭異無比。
“好,好了!你們是秘術室那邊訂的東西嗎?哦,天,操蛋的晚上!”
砰砰!
也有不服輸的傢伙,用鋼劍砸在馬車上,要用別的方式找回場子!
“你們超過通貨時間啦,五十銀蟒,放你們進去。”
“你在敲詐!”
肖恩在駕駛位站出來,半枚金鴉的進城費簡直荒唐,他必須抗議。
“嘿,他們帶著銀劍。”
士兵小聲嘀咕,他們四五個人怎麼看也是優勢,但是對方做鍊金耗材的生意,難保有什麼伎倆。
那個掛銀劍的傢伙,年紀輕輕,但是表情從沒變過,哪怕現在隨時可能見血,他依舊淡然無比。
木樁邊連夜服勞役的民夫,都靠在牆邊看過來,等待某人牙齒被打落,或者士兵從城裡整隊而出。
【阿諾德計程車兵懷疑你的身份,你可以強勢警告,或者破財消災。】
亞當把手伸向盧卡腰間,掏錢的動作明顯,兩人視線交流。
“對,好孩子,阿諾德領主就喜歡你們這種聽話的傢伙。”
然而,鋼匕首卻緩緩展示在觀眾們視線中,周圍已經響起低喝,值班士兵擺好表情和架勢,準備捍衛軍隊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