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者要扛過蚊蠅飛舞的夜晚,所以他們要珍惜每個樂子。
士兵的皮手套沿著車沿摸過去,捏到掛在旁邊的狼皮,眉頭輕佻。
車後門敞開,盧卡居高而下地直視對方,如同盯著狼群,生死考驗讓他不再跪伏于軍人腳下乞憐,而是抓好每個活命的機會。
能發到城門來值班的傢伙,基本都是軍隊裡被排擠的物件。
他們在平民中應徵入伍,然後反過來在每個村子裡耍威風。
械鬥,收稅,以多打少地收拾幾個流寇,已經是他們可以吹噓的戰績。
士兵並不服氣,但是喉頭已經發緊。
他側身察看車內,眉頭崩住,表情垮掉,以此掩飾自己的慌亂。
“誰在後面?”
他喊得很大聲,應聲而來的同伴給了他膽量,幾雙眼睛盯著黑洞洞的陰影,像是期待戲法那樣忐忑。
“亞當·白。”“
年輕人扶著棚頂,腳踩木欄。
“獵戶,流浪者,僱傭兵,什麼身份都可以。”
清爽俊秀的臉龐照進火光裡,但是架勢比盧卡還要囂張,掃視幾個新兵,沒有任何壓力。
【阿諾德步兵】
【態度:輕蔑鄙夷】
【特長:威脅,械鬥】
【旁白:見鬼,又是值班!】
“咳嗯,讓我們看看。”
幾個士兵已經抱肘站立。
領頭的怕他們拒絕,猛然扎進馬車裡,但是他又反應過來,這個動作很像鑽進亞當胯下。
亞當沒有挪開腳步的意思,輕笑一聲。
【阿諾德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