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後,三爺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除了告訴楊爍梁坤確認為植物人之外,還告訴了楊爍另外一件事,或者說是變相交待了楊爍接下來的工作,至於那兩名武者的後續訊息隻字不提。
“之前和你說過的城中村移民街海鮮大排檔的事,麻煩你過去照應一下,具體的事宜等你到了那裡,會有人找你說明。”三爺頗為客氣地說了此事,突然問到楊爍會不會開車這個問題。
楊爍哪裡會開車,連摩托車都不會。三爺這麼問也是由於城中村移民街距離楊爍的住處比較遠,來回坐公交的話定然會耽擱不少時間,如果楊爍會開車的話三爺正想著給楊爍配備一輛,方便楊爍的日常出行。
“那就去學吧,能上路就可以,至於證件的事我來給你安排。”三爺掛掉了電話,十分鐘後有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是三爺的心腹手下阿漢。
“爍哥,三爺吩咐我來給您演示一下怎麼開車。”阿漢心思縝密,不好意思直接說過來教楊爍,所以用了個演示詞語代替。
“哈哈,漢哥你不是本地人吧?”楊爍再次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你咋知道的?”阿漢略一偏過頭,疑惑問到。他自認為在嶺南跟著三爺生活了十幾年,生活習俗方方面面的都融入了這座西南城市,甚至語言方面也與本地人相差無幾,他有時候自己都認為是嶺南人了。
可他剛才這一說話,瞬間便暴露了北方人東部地區的口音,楊爍笑而不語。
阿漢似乎也反應過來了,繼續專注手裡的方向盤,說到:“我是遼東人,不過跟著三爺在嶺南差不多十七八年了,周邊的大小城鄉去過不少地方,爍哥你慧眼如炬,這麼快就察覺到了。”
楊爍笑了笑,人這種生物種類在生活習性方面其實挺有固定性的,並不會因為在一個地方生活久了就能夠成為這個地方的一份子,或多或少都會不經意間劃出不屬於這座城市這方天地的氣息。
明顯,阿漢就是這麼一個人。當然,也可能是楊爍突破到煉靈二重之後,對周身事物的感觀度更加敏銳的緣故。
車輛是一輛華夏自主生產的奔騰汽車,楊爍隨意瞟了一眼行駛里程,想不到已經行駛了近三十萬公里數,然而內飾卻保養的極好。
“這是三爺最先買的車,車況一直保養的很好,儘管後來三爺生意越做越大也一直捨不得賤賣。”阿漢似乎察覺到楊爍在打量著車內的樣式,便開口說到。
“正如三爺對手下的情感吧。”楊爍會心一笑。
阿漢也舒展了緊繃著的神情,眼裡飽含著深情贊同到:“三爺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從來沒有把我和雷子幾個當手下。”
“雷子…”楊爍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接著往下說。
雷子就是餘雷,比阿漢跟著三爺的時間稍晚,不過同樣被三爺很是看重。餘雷死後的第二天,三爺便帶人前去弔唁了餘雷的妻兒,留下了兩百萬的撫卹金,同時將母子倆送回了甘隴老家。
三爺從不會虧待任何為其鞍前馬後盡職盡責的親從,出手也不會小氣吝嗇。
“做我們這行的人,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可是一想到身後有人能夠珍惜我們家人善待他們,那就足夠了。”阿漢說著,便將車輛駛入了嶺南通往漢北的三公里隧道。
“咱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