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爍說完,便帶著父親楊柱回家,大力丸的藥效早已過去,楊爍還真怕侯大等人會追上來,那就慘了。
三爺的名號雖然能夠震懾住侯大,卻保不準侯大臨時起意,不顧三爺的日後追查把楊爍給弄了。
其實楊爍還是過於小心謹慎了一些,現在的侯大巴結楊爍還來不及呢,哪裡會有什麼其他心思呢?
一回到家,楊爍就從家裡找來了碘伏,準備用金瘡藥處理父親受傷的手。
因為楊爍的爸爸楊柱經常出入工地,有些擦傷再所難免,所以家裡經常配備著碘伏這種消毒水,這不難理解。
楊柱手上的傷勢雖然看著恐怖,其實並沒有傷得楊爍想象中的那麼嚴重,至於楊爍第一眼看到父親嘴角流血,那更多的是因為被人踹了一腳,傷到體內了。
“哎呀,老楊你這是幹嘛去了?怎麼傷得這麼嚴重!你可千萬別有事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我和爍兒怎麼活啊!”楊爍的母親一走出房間,就看到水盆裡血紅一片,那是楊爍正在給楊柱清理傷口沒來得及倒掉的髒水,頓時楊母就被嚇了個半死,眼淚水都流出來了。
“媽,你別激動,爸沒事,就是走路不小心摔著了,我這不是正準備給他上藥呢嗎?沒多大事!”楊爍不想讓母親知道今天工地上發生的事,免得她受不了驚嚇,昏闕過去,所以說了一個可以令母親頗能接受的理由搪塞。
“那就好,沒事就好,嚇死我了。楊爍你給你爸上好了藥,就洗手吃飯啊,對了,藥在電視機下的櫃子裡。”楊母輕輕緩了緩氣,這才放心地離開,去廚房熱菜去了。
楊爍看母親離開了,便笑著對楊柱說:“爸,等下我給你擦個藥,不過這藥只能根治外傷,你還得抽個時間和我去一趟醫院,檢查一下內傷。”
楊柱也很明白自己的身體內有些傷痛,便點頭答應了楊爍的提議。假若是在平時,楊柱絕對不會同意去醫院看病的,捨不得花那錢。
“咱不是要了那侯大的兩萬塊錢嗎?足夠了。”楊爍適時提醒到,同時把從侯大公文包裡收起來的兩沓錢從褲兜裡取了出來,放在茶几上。
說完了,楊爍就拿出兩瓶金瘡藥,給楊柱手上的傷口敷上。在楊柱難以置信的神情之中,受傷的那隻手很快就好轉了,傷口完全癒合,就像從沒有受過傷一般。
“簡直太神奇了,這是什麼藥?”楊柱驚詫著問到。
“嶺南一家大醫院買的,效果很好,而且不貴!”楊爍笑著說到。
“呀!哪來的這麼多錢?”正從廚房裡端著飯菜出來的楊母看到茶几上的錢,吃驚地問到。
楊柱頓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生怕自己漏嘴說出事情,便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了楊爍的身上,意思是說,你來解釋吧。
楊爍想也不想,張嘴就來:“媽,這是爸工地老總送來的重陽節慰問金,每個工地上的工友都收到了,只不過爸工齡多年一點,收到的慰問金也自然多了。”
同時楊爍還順水推舟地說道:“那老總人挺不錯,還說用這錢去醫院體檢一下,畢竟工地活兒重,擔心工人們身體積勞成疾,買點好的藥和補品吃。等重陽過後,我就帶你和爸去一趟醫院吧。”
這麼一說,不僅打消了楊母的顧慮,還能把過幾天楊柱去醫院檢查內傷的事提上議程,一石二鳥,豈不美哉?
楊母淺然一笑,直說爍兒越來越像個大人了,懂得關心父母了。
這天,楊爍和父母美美的吃了一頓飯,因為父親有傷在身,楊爍沒有把酒拿出來。
飯後楊爍又陪兩位老人好好聊起了家常,很晚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