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名字,侯大腦袋裡如同被雷擊了一道,滿眼的震驚駭然:“知…知道!他老人家可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畢生追求的目標啊!”
侯大的表情略微誇張,但是楊爍毫不懷疑侯大的話。三爺的存在,簡直就是這幫混混的精神領袖。
但侯大心裡還是有些懷疑,楊爍是不是在扯虎皮拉大旗,拿著三爺的名號在嚇唬自己。
楊爍哪裡不知道侯大的這點小心思,於是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那個私人號碼。
“哈哈,楊爍啊,我還以為這個號碼你永遠都不會用呢?”電話裡,三爺爽朗的笑聲頓時傳了出來。
侯大的眼神很快就暗淡了下去,他要是聽不出這說話的人是誰,就真的在道上白活這麼多年了。
“三爺,這不是明天就重陽節了嗎?我給您提前道一聲重陽安康,祝您磕家歡樂!”楊爍也被三爺的笑聲感染了,臉上的戾氣散去了不少。
三爺更加笑得開心,同時也回祝楊爍節日安康,話了,三爺突然說到:“楊爍,等重陽節過去了,你來一趟我這裡,有事商討。”
楊爍雖然不知道三爺為何突然說到有事商討,不過等去了就知道了,於是很自然地應了下來。
然而,楊爍越自然,在侯大的眼裡就越加害怕。
連三爺都邀請楊爍去家裡,而且是有事商討。什麼是商討?就是有求於人,有求於楊爍啊!
光是這一點,侯大就徹底死心了,別想著惦記報復這種可笑的事了,能不能巴結巴結楊爍,緩和局面才是自己當前應該做的。
萬一哪天楊爍在三爺耳邊說上幾句好話,他侯大直接就能起飛了。
“楊爍,不,楊哥,爍哥!”侯大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神情激動地說到:“怪我瞎了眼了,沒認出您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吧。我這就給你打錢,一萬,不,十萬,您拿去花著,不夠了再問我要。”
侯大說著,就走到三叉標誌轎車後面,開啟了尾箱,抱著一隻黑色手提箱過來。
往楊爍面前遞去,說:“這裡面是十萬現金,您拿著!”
侯大說這公文包裡有十萬現金,楊爍不僅相信,而且知道侯大的汽車尾箱還有類似的公文包放著。
像他們這行的人,基本不會把錢存在銀行裡,至於支票這種較為繁瑣的交易,想來他也不會用多少。
倘若是往前幾年,十萬塊擺在楊爍面前,別說楊爍不會動心。可是現在,楊爍卻心如止水,彷彿那個包著十萬現金的的手提包裡裝的是幾塊板磚一樣。
倒不是楊爍視金錢如同糞土,而是楊爍知道,自己犯不著去拿這些錢,誰知道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隱情藏在其中?
“爍哥,你放心,這個錢是乾淨的,一般都是用來擺平某些難搞的渠道上的人。您說,給誰送不是送呢,是吧?”侯大說到。
“呵,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楊爍擺了個臉色,譏笑不已。
“這不是不知道爍哥的手段嗎?現在老弟知道了也不晚,就當交個朋友,可好?”
楊爍深思片刻,從手提袋裡取出了兩沓現金,說到:“我拿我該拿的,用來給我老爸買點水果。其他的,你自己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