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純雨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說道:“妮卡,準備動手!”說完,摸出腰間雙槍,子彈上膛,開啟保險,然後重新收了起來。
妮卡面色冷峻,鬆開韁繩後撩起衣服,拔出腰間的手槍,用英語說道:“小姐,你躲起來,讓我來吧,你要是有個閃失,我沒法跟老爺交代。”
“不,我要親手殺了姚謙,為我的家人報仇。”戴純雨拒絕了妮卡的提議。
“老爺讓我保護好你!”
“好了!”
戴純雨喝道:“我叔叔那邊不用你管。”
“是!”妮卡不再勸她了。
姚謙騎著那匹長毛馬意氣風發的奔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二十多個騎馬的隨從。遠遠望去,漫天塵埃飛揚,好像一隊騎兵。
妮卡看了一眼馬隊,“這個老傢伙還真是怕死,竟然帶著這麼多人過來。”
姚謙很快來到了跑馬場的入口處。他勒緊韁繩,停在戴純雨前方五米處,任由長毛馬如何度步,始終笑眯眯的盯著戴純雨,“姑娘的馬可真俊啊。”
戴純雨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他身後的那些人,並沒有接他的話。
“跟你說話呢!”姚謙的隨從提醒了一句。
戴純雨微微一笑,還是沒有說話。
沉默是金。
戴純雨越不說話,姚謙的心就越癢癢,恨不得馬上就得到她這塊燦燦奪目的金子。他對隨從擺了擺手,示意不得無禮,“姑娘怎麼稱呼啊,以前沒見過你啊!”
戴純雨說:“我以前也沒見過你!”
姚謙仰頭笑道,“現在不就見過了嘛!看來這都是緣分,我這人最信緣分了,我叫姚謙,咱們交個朋友怎麼樣?”他自報家門,多有炫耀之意。姚謙這個名字就像一塊秤砣,足以平衡整個天縱市了。
“姚謙。”戴純雨冷聲說道。
“對,我就是姚謙,你叫什麼名字啊?”
戴純雨一歪頭,“問過我名字的人都死了,你還要繼續問嗎?”
姚謙大笑,“姑娘真是語出驚人,不過,我就不信邪,你說吧,我這個人福大命大!”
“那你聽好了!”戴純雨鬆開了韁繩,“我姓戴,戴億豐的戴!”
姚謙聽罷大驚失色,“戴……億豐!”他下意識地抓緊了韁繩,雙腿一蹬,準備逃跑。
戴純雨猛地拔出雙槍,對著姚謙“砰砰砰”連開數槍。但是天不遂人願,她拔槍時,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胯下的白馬,那白馬並非戰馬,她開槍的瞬間竟突然立起了前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