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
天縱市,上駟院馬場。
跑馬場外圍休息區。
一名頭髮花白的男人為自己戴上護膝後,將策馬鞭對摺握在手中,指著遠處一匹棗紅色的長毛馬,對身旁的外籍中年男子說道:“喬,那就是我的坐騎,它叫追影。”
喬是一位白種人,他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留著一臉絡腮鬍子,藍色的眼睛中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姚謙先生,你的愛好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在我的國家,已經沒有人願意騎馬了。”
姚謙淡然一笑,“馬是人類的戰友,幾百年前,人類就是騎著它征戰四方,一統天下的,司徒文淵先生也說過,要想駕馭世界,首先得駕馭好你的坐騎。”
喬附和笑道:“姚謙先生,現在不能再靠這個牲畜駕馭世界了,要想駕馭世界,只能靠我們新研製出來的藥水,你要妥善的保管好這批藥品,下批藥一到,我們就可以實施計劃了。”
“稜光組織人才濟濟,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這把老骨頭,唉,觀念落後嘍。”姚謙轉身看了看身後的隨從們,厲聲問道:“少爺什麼時候過來?”
一名隨從跑上前,欠身恭敬道:“老爺,少爺正在陪司徒佳俊先生喝茶,一時半會兒恐怕來不了了。”
姚謙不屑地冷笑了一下,“這個司徒佳俊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你去告訴姚遠,立馬給我滾過來。”
“是!”隨從不敢怠慢,領命而去。
喬笑了笑,說道:“我聽說南宮白先生不久前被人暗殺了,現在家族聯盟只剩下你們五家了,在稜光計劃實施之前,你們可千萬不要起內訌啊。還是讓令郎陪著司徒佳俊喝茶吧。”
姚謙愣了一下,笑道:“那倒不至於,只是這個司徒佳俊有點囂張過頭了,既然喬說話了,那我只好照辦了。”於是扭頭命令道:“算了,讓他們喝吧。”
喬扭頭看了看姚謙身後的五六十名隨從,“我早就聽說姚謙先生在天縱市隻手遮天,怎麼出來騎個馬也要帶這麼多人?”
姚謙笑著伸出一隻手,張了張五指,說道:“手指有縫兒,遮眼睛還差不多,遮天還達不到。”
“姚謙先生果然是謙謙君子。”
“喬,你真是過獎了。”姚謙拱手笑道。
“哪裡哪裡,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這時候,一名身穿黑色馬術服,戴著寬大墨鏡的短髮女子,騎著一匹白馬從他們身邊悠然而過。這女子正是戴純雨。姚謙和喬的對話,被她聽得一字不落。
戴純雨用對摺的策馬鞭推了推墨鏡,扭頭看了一眼姚謙和喬,隨後又看了看那些隨從。然後露出一抹勾人心絃的微笑,大喝一聲“駕”,騎著馬走了。
這個笑容讓喬和姚謙愣神兒了好半天。
喬心馳神往的盯著戴純雨的背影,自語道:“世界上竟然有這等女子,看上一眼,便無法忘懷。”
姚謙立刻吩咐隨從把自己的馬牽來,“喬,我要去追求愛情了,恕不奉陪了。”
此時,戴純雨已經來到了跑馬場的入口。她一勒韁繩,停在一匹黑馬前。黑馬上坐著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外籍女子。這女子紅髮碧眼,體型健壯,不是一般男人所能匹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