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在後背的中間位置。之前顯然是經過止血處理的。蘇一抬頭看了一眼言冰,然後毫不猶豫的解開了戴純雨的內衣釦。
蘇一溼了一條毛巾,疊好後遞給了戴純雨,“咬緊點,忍不住就喊出來。”
戴純雨滿頭大汗,垂下來的頭髮,不少都貼在了她那張俊俏的臉頰上。她咬著毛巾,對蘇一點了點頭。
言冰說:“要不去醫院吧?”
“這是槍傷,去醫院會有麻煩的,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我看這傷口已經超過24小時了。”
蘇一點燃了蠟燭,用酒精為戴純雨清洗了傷口。隨後取出一把十幾厘米長,極其鋒利的短刀,將酒精灑在刀鋒上,用蠟燭點燃短刀,火焰熄滅後,他對戴純雨說道:“我要下刀了。”
戴純雨點了點頭。
蘇一握緊了短刀,抬手對準紅腫外翻的傷口就切了下去。刀鋒入肌,一股鮮血頓時流了出來,順著戴純雨潔白無瑕的香背,一直流到纖細的腰間。
“啊——!”戴純雨悶哼一聲,猛地仰起頭。臉上豆大的汗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淌向胸口。她緊緊地咬著毛巾,捂著胸口的手,瞬間抓緊了毯子。
言冰不敢直視,扭頭看向別處。她心中揣測著,蘇一和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呢?不管是什麼關係,這對自己來說都不重要。雖然這樣想,可心裡還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子彈的位置不算太深。值得慶幸的是,並沒有傷到骨頭。切開傷口後,用肉眼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彈頭。
蘇一取出鑷子,消毒後插進了傷口中。切開傷口並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取出彈頭的過程。
高速旋轉的子彈在射進身體的瞬間,會對肌肉組織以及神經組織造成巨大的創傷。表面上看是個彈孔,實際上內部組織已經遭受到了毀滅性的破壞。皮下神經密集,取彈頭碰觸神經是無法避免的。
“啊——!”戴純雨汗如雨下,痛苦的呻Y著。原本就很蒼白的臉頰,此刻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
蘇一用鑷子夾了好幾次,最後終於夾住了彈頭,他的手有些顫抖,緩緩地將彈頭取了出來。
啪!彈頭掉在了地板上。
蘇一再次用酒精為戴純雨清洗了傷口。
言冰從醫藥箱裡取出無菌紗布,走過來說:“非禮勿視,轉過身去。”趕走蘇一後,她為戴純雨仔細地包紮好了傷口。然後找來自己的衣服為戴純雨換上。她們倆的身材差不多,衣服剛好合身。
半個小時後。
蘇一坐到了戴純雨的對面,“怎麼受的傷?你不是回國外了嗎?”
戴純雨緩了一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把自己受傷的經過跟蘇一詳細的敘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