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捂著瞬間腫起來的臉,狡辯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說著,左手又一棍劈在三哥的肩頸處,這一棍劈得三哥向一側栽了下去。這時候蘇一右手棍由下向上反抽了上去,這一下剛好修正了三哥即將栽倒的局面。跟著,雙棍揮動,連抽十幾棍。
“言氏集團和睿智集團被人陷害販毒的事兒,你聽說了嗎?”蘇一跨立而站,雙手持棍問道。
三哥的臉腫起老高,他哀嚎道:“聽說了,你別打了,這事兒我聽說了,但沒聽說是被人陷害的。”
“他們的毒品是從哪來的?”蘇一將一根棍子墊到了三哥的下巴上,手腕一用力,將對方的頭抬了起來。
“我不知道……”
啪!
又一棍抽在了三哥的臉上。隨後蘇一收棍,一腳將其踹翻,俯身拽住他的小臂,用力向上一推,一招擒拿手,險些掰斷了對方的胳膊。隨後將棍子從三哥的肘部穿過,一頭別在其肩膀處,一頭緊握於手中。
蘇一緩緩地向上推著棍子,槓桿的力量將三哥的胳膊推到了他關節所能活動的極限位置,再向上用力,這條胳膊就斷了。
“啊——!”三哥一邊急促的呼吸,一邊慘叫求饒,“放、放開我……求你、放開我!”
“你記住不好,這是恢復記憶力的最好辦法。”蘇一還在加力,“雷德是誰?”
三哥的半邊臉貼在地板上,表情扭曲,痛苦地說:“我姐夫……”
“前天你去上家那裡取貨了多少貨?”
“我……十公斤……”
“接貨人是誰?”蘇一突然加大了力氣。
“小東,他叫小東!”
“你和他怎麼認識的?”
“同鄉,認識好多年了。”
“他在哪?替誰工作?”
“最近才來長歌市發展,自己單幹。”
“毒品是用什麼裝著的?”
“一個紙箱……別用力了。求你了,啊——!”三哥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蘇一鬆了松棍子,“馬上給他打電話約見面,如果他不出來,就問清楚他的地址!能做到嗎?”最後一句話說完,蘇一又用力的別了一下。
“我盡力,我盡力!”三哥不停地用頭撞著地板。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了吧?你這條胳膊能不能跟你一輩子,全看你打電話的水平了。”蘇一從三哥的口袋裡翻出電話,丟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