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右手中的T形棍向前橫掃,重擊在迎面而來的三名馬仔的臉上,隨即左手中的T形棍向前刺出,正中一名馬仔的胸口。
這一棍傷筋斷骨,只聽那人悶悶的哼了一聲,捂著胸口就倒了下去。倒地後身體彎曲,雙腿抽動,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
又有四個人攻向蘇一。
其中一人飛身踹來一腳。蘇一抬腿一腳踹在他的肋骨上,他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向後飛出兩米多遠,撲通一下趴在了地板上。
接著,蘇一手腕一甩,雙棍旋轉,對著另外三個人又是一頓砸、點、劈,命中位置掌握的十分精準,招招命中讓人瞬間喪失戰鬥力的穴位。
阿飛手中的短棍使得應心得手,配合他靈敏的動作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兩名馬仔打紅了眼,對著阿飛左右開攻。阿飛左臂擋掉攻擊,右手手起棍落,狠狠地砸在那名馬仔的天靈蓋上。隨後一腳將其踹進了旁邊的球道里。這一腳的力道強勁,那名馬仔一直滑到了球道中間位置才停下來。
另外一名馬仔似乎學過格鬥。他以一招後鞭腿踢向阿飛的頭部。阿飛收腳後,腳下再出招,一招掃堂腿將其絆倒,隨後左腳向前墊步,右腳像踢球一樣踢在了那名馬仔的小腹上。
阿飛與蘇一的打法不同。
蘇一力求節省時間,一招制敵。
阿飛則是棍棒無眼,留口氣就行。他手中的那根短棍,招招都是奔著對方的要害去的,就好像對方與他有什麼深仇宿怨一樣。
五分鐘不到。十幾名馬仔被二人打得落花流水,以各種姿勢倒在地上,暈厥的暈厥,哀嚎的哀嚎。
蘇一背起一隻手,邁步走向波瀾不驚的三哥。
大金鍊子晃了晃脖子,關節咔咔作響。他抱拳按壓著指關節,頭也不回的對三哥說:“三哥,你先走,這兩個人交給我了。”說完,猛地竄了上來,掄拳發起了進攻。
蘇一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待其上前後,抬腿一腳踢在了大金鍊子的襠部。大金鍊子的表情瞬間凝固,雙手捂著褲襠,緩緩地跪在了地上。他的臉通紅,一頭冷汗順著臉頰滾滾而下。
阿飛停在他的身前,伸手推了推他的腦袋,大金鍊子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樣,順著那股推力一頭側倒在了地板上。
三哥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傲嬌勁兒。他的鎮定已經隨著茶一起喝到了肚子裡。大金鍊子,那可是素有萬夫不當之勇的人物,可眼下被對方一招就幹躺下了,這還了得。
再看看那些被這兩個人打得土崩瓦解的馬仔們,內心頓時慌亂不已。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
想到這,他站起來準備跑路,可還是慢了半拍。一根飛轉而來的短棍砸在了他的後腦上。他只感覺眼前一黑,重心失衡,一下趴在了地上。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三哥慌慌張張的爬了起來, 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蘇一緩步走到他的跟前,輕聲問道:“你是雷德的小舅子,對吧?”
三哥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向後退著,“我不認識他,你找錯人了!”
蘇一輕輕地搖了搖頭,手中T形棍一甩,握著棍身對著三哥的頭就劈了下去,“前天你在上家那裡遇到了飛鼠,對嗎?”
三哥一聲慘叫。他以為對方是飛鼠的人,不過聽完這話以後,他否定了剛才的判斷,“什麼鼠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一面色冷峻,反手一棍抽在三哥的臉上,“從上家那裡回來後你出了一件大貨,那個接貨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