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者居然忍不住嘁笑一聲,“徐公也太小看上古靈獸了。”
縱然是宗武三段的徐福,在對身處困境下的綵鳳,居然做不到一擊而斃其死穴,反被一尾掃過胸口。
看似輕飄飄的彩尾,卻似泰山崩石一般。
“徐福捱了綵鳳一記,若不是宗武鬥氣夯實,只怕經脈骼骨盡皆碎斷了。”說書匠作著驚恐狀,“棲霞山顛本是如松尖一般的,如今矮了三丈八尺,就是徐福捱了這一下導致的。”
食客們聽聞此處,內心無不駭然!
一來驚駭綵鳳竟然如此厲害,連宗武三段鬥師捱了一下,還能削低了山脈。
二來驚駭徐福竟然如此厲害,連棲霞山顛削低了數丈,居然還沒死?
難怪鬥氣師常說,一入宗武排山倒海,化沌仙武不老不死。
“徐福起身吐了口血,頓感全身痛楚不已,隨即再運氣五個周天。”說書匠繼續道,“這次徐福算是吃一塹長了一智,不敢再拼力貿然出擊,而是在伏魔大陣中游擊。自黎明鬥到黃昏,三千鬥師死者過半,傷者破千,卻還是令綵鳳重傷逃了出去。”
眾人聽聞此處,又是欣喜,又顯遺憾。
“看來還得靠我等宰了那畜生。”西南處,絡腮鬍子大漢竊喜喝道。
這漢子說出了眾人的內心所想,只若是能得到鳳凰之血,無疑將成為最強的鬥師,甚至可以達到宗仙之境,羽化成仙。
每個人都這樣在想,但是客堂內無不是嘲笑不已,覺得漢子真是可笑極了。
“前車之鑑後事之師。”
說書匠並未對那絡腮漢子有所嘲諷,只是微微一笑道,“先人栽樹,後人納涼,經過了棲霞山一戰,徐福也總結出了許多的經驗,後採集天山冰蠶絲,製成霓裳羽衣一件。”
霓裳羽衣!
自此也成為了曠絕鬥氣界的三大至寶之一。
“說的真好!”靠近講書檯最近的一桌,站起個衣著顯貴的男子,使了個眼色,隨手扔去二十兩的金錠子,“倘若老先生能說出那件霓裳羽衣的下落來,本公子願意再獻金百兩作為謝禮。”
客堂上即刻喧鬧起來。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瞧你這點身板,縱然穿上霓裳羽衣,只怕也挨不住那鳳凰一下。”
“就是就是。”
“也不瞧瞧,毛長齊了沒有。”
“老頭,俺也願意給你百金,不不不,千金!”左側那桌也忍不住站起了身子,拍著胸腹道,“你若真知道霓裳羽衣的下落,告訴俺,俺山東聖門孔家,必定給你立碑伺奉。”
喧鬧的客堂,頓時安靜許多。
誰人都明白,只若是能先知道了霓裳羽衣的下落,必定是佔了先機。誰得到了霓裳羽衣,即便是沒有斬鬥鳳凰的實力,也必定能將鬥氣實力提升一大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