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車上睡過去了?”
水戶隼人立馬岔開話題。
“嗯……”失島戀慢慢轉過頭,面色還是羞紅,“下車走了幾步,水戶君就倒在地上。”
尷尬的局面已經揭過了。
水戶隼人嘆了口氣,戶愚呂弟的肌肉控制對身體的負擔太重。
使用肌肉控制後要麼迅速收結束戰鬥,要麼就做好一擊脫離的準備:“是司機師傅和你一起把我送上山的嗎?”
“司機先生當時已經走了,是是是,是我把水戶君揹著……不是,攙著上山的。”失島戀攥著小拳頭,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
揹著?扛著?抱著?好像都顯得水戶君太弱勢點,還是攙扶著吧。
“……”一個已經暈過去的人是怎麼才能被攙扶上山?
水戶隼人沒有揭穿失島戀話語裡善意的小謊言,將自己從山腳帶到後山,那麼多的山階,絕不是輕鬆的事。
一個最多一米六的小姑娘,一個一米七五還在發育中的年輕人。
“謝謝你了,失島。”
“嗨依。”聽到水戶隼人的感謝,失島戀應喏的聲音微微顫抖。
“……”水戶隼人右手搓了道聖光,打在自己身上。
聖光可以治癒傷口,這肌肉痠痛放在遊戲裡應該算是Debuff,應該也能驅散吧。
的確有效果,但卻不是很明顯。
“不用害怕,只是我的一點點小術法。”
“啊,嗨依。”在厚被子的遮掩下,失島戀其實沒有看見聖光的光芒。
不過水戶君既然這樣說了,就配合著他點點頭吧。
她擅長配合著別人所營造的氣氛,讀空氣能力一流。
“我已經睡了多長時間了?”
“十個小時。”
“這麼久。”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要是放在夏天的時候,還能聽見青蛙鳴叫。
“水戶君,喝粥嗎?”失島戀端起一旁的粥,面色不安。
“我擅自用了水戶君家裡的廚房,沒,沒關係吧。”
“當然沒關係,倒不如說,那廚房在我手裡也沒什麼用,我又不會做飯。”水戶隼人發現自己這句話有些過於明目張膽,“睡了這麼長時間,正好肚子餓了。”
曰本人沒有喝粥的習慣,除了某些地區的特定節日外,粥通常只煮給病人。
目前看來,水戶隼人發現自己還是符合病人這一標準的。
“啊,嗨依。”失島戀臉紅紅的用勺子盛出白粥,白粥上還有熱氣冒出,看樣子是剛剛煮出來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