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靈神社,後山。
水戶隼人睜眼看到了房間天花板,熟悉的老式裝修風格,吊燈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換過,光線微弱。
牆角處還有幾團衛生紙。
是自己的房間沒錯了。
躺在榻榻米床褥,身上則蓋著厚厚的被子。
這老式房子建造多年了,不像現在曰本新建的房子還有地暖夾層,一戶建還能選擇建造床暖房。
老房子不蓋被子的話,一晚上過去準會感冒。
“疼疼疼疼。”
水戶隼人剛抬起胳膊挪動一下,但全身肌肉彷彿造反似的瘋狂抽搐疼痛不已。
這感覺就像是——健身卡還有一天就到期,所以瘋狂在健身房從早到晚擼鐵試圖把一年浪費的機會全都補償回來,導致訓練過猛肌肉痠痛。
“水,水戶君,沒事吧。”失島戀的聲音慌忙響起。
艱難的轉動脖子,水戶隼人才發現失島戀正坐在自己的一旁。
雙膝跪地,小腿旁還放著一個白瓷碗。
“沒事,就是身體肌肉痠疼。”水戶隼人艱難的扯出笑容。
涼。
冷。
水戶隼人猛地打了個阿嚏。
他的身上什麼都沒有穿,就這樣果躺在被窩中,將被子猛然掀開後一股冷氣竄了進來。
風吹褲襠涼。
更別說連褲襠都沒有。
失島戀立馬像是燜熟的大蝦一樣面色彤紅,飛也似的轉過頭。
水戶隼人也立馬蓋上了被子。
等等,自己既然是裸*狀態,也就是說失島戀將自己送上山,再蓋好被子的過程中,一定已經看到過自己的裸體。
而且,水戶隼人看了眼乾淨的手臂,沒有被濺到的血液。
失島戀還幫著自己將身上的血漬擦乾淨了?
局勢詭異。
現在應該說什麼?
水戶隼人是個情商很高的人,他知道不能讓局面繼續尷尬。
現在是不是應該說‘我的是不是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