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想再會昔日同僚,但李傕的性格里,只要認定的事,便不會改變。所以,他還是來了。
他並不知道,歷史的車輪在向前轉動,而他,已然無法趕上了……
————————————————
司州,函谷關。
“啟稟陛下,今日天色已晚,恭請陛下在此暫歇。明日一早起程,過午便可直達洛陽。”曹操恭敬地跪在地上,向皇帝稟道。
“曹愛卿費心了。”年輕的皇帝劉協似乎有與生俱來的帝王之儀。
“臣世受皇恩,雖肝腦塗地難報萬一。”
“大漢能有愛卿這等忠君之臣,實乃祖宗庇佑,朕之幸事啊。”
“是啊,難得天下大亂,還能得曹將軍這等忠心臣子。”與楊奉等人的專權比起來,議郎董昭對曹操頗有好感。
“好了,那便依愛卿之言,今日在此少歇。”
“御用之物臣已命人備齊,陛下如再有所需,臣隨時聽候調遣。”
“朕知道了,愛卿也早點休息吧。”
……
曹操回到營中,一眾文武早就等候多時了。
“主公,如何?”郭嘉笑著問道。
“到底是劉家的骨血,帝王之威,學是學不來的。”曹操也不得不承認,這小皇帝雖年輕,卻有著成年帝王的威嚴。
“主公,楊奉等人現在函谷關外駐紮,似乎是刻意與我等保持距離。”程昱略有所思地說。
“仲德,你之擔憂我又何嘗不曾想過。我們雖是率大軍而來,但在皇帝面前,畢竟是先入為主,可能不少老臣都認為我與董卓、李傕無異吧。”
“更何況,他還險些丟了性命。”曹純冷笑道。
“說起這來,曹真回來了麼?”
“已然回營,只是受了些皮肉傷,正在休養。”
“哦,這便好。那刺客呢?”曹操又追問了一句。
“嗨!曹真回來說,他本已將之圍住了,卻不想……”
“怎的?”
“突然出現一支兵馬,曹真抵擋不住,那刺客也被救走了。”
“是何處兵馬?”
“這就不得而知了。曹真說,他們沒有旗號,似乎有意不想暴露身份。”
“嗯……”曹操沉思了片刻,“不論如何,你等明日都多加小心,當下首要之事,便是護送皇帝回洛陽。”
“主公,有一事仍須早早定奪。”郭嘉再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