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元敗了。
敗的那麼突兀,突兀到鬱悶的蒲元根本不能用這次戰例來評價那些戰場“小玩意”。
甚至還沒等所有的測試裝備都用上,他們就潰敗了。
但也完全在吳懿的意料之中。
這些被裹挾著造反的兵本就毫無戰心,他們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藉口,一個即使朝中真出了亂子,也不會清算到自己頭上的藉口。
許多底層士兵或許麻木、沒有思想,但也有屬於自己的狡猾。
“將軍有令,降者不殺!只誅首惡,餘者不究!”
當吳懿下令喊出這個致命的口號時,叛軍所剩無幾的抵抗意志也隨之土崩瓦解,紛紛跪地請降。
大軍押解俘虜回城時,臨邛縣令立刻大開城門,率眾迎接。
“恭喜將軍,今以如此損失便將一場大亂消弭於無形,陛下凱旋後定然大悅啊。”任縣令拱手笑道。
戰術能達到預期效果,吳懿也很欣慰,最近冷硬嚴肅的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憨笑:“多虧恁蒲都尉的新武器,得勁煞了!”
還在沮喪沒能充分測試新玩意兒的蒲元,聞言立刻擺手:“不敢不敢,這‘飛火槍’尚有諸多不足,此番大勝全賴將士用命。”
說到這裡,吳懿看著蒲元滿臉遺憾的表情好奇道:“這飛……飛火槍?於戰陣廝殺中忽然噴火大駭敵軍,已是奇妙非常,這還不足?”
蒲元嘆息一聲,搖頭不語。
對於這個太子撿回來的怪人,吳懿也算有些耳聞,見怪不怪。
吳懿和楊洪並未在此過多停留,派人到成都報訊之後,便率軍繼續開往漢嘉郡……
既然敢造反,就要承擔造反失敗的後果,總要有人為這件事流血掉腦袋。
順便利用這個機會,將漢嘉郡上下整頓一番,重新洗牌。
具體怎麼做,哪些人應該在之後獲得提拔,劉巴等尚書檯的官員早有預案。
吳懿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至於蒲元的這些小玩意,說起來也是太子留下的任務產生的副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