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之後,劉禪麾下經過之前的磨合已經十分默契,簡單交代了一下,味縣的後續工作便按照“存駬模式”開展起來。
不過與存駬不同的是,味縣有個大家族——霍家。
與雍、孟二家相比,他們只能算作附庸,連和雍家對等談話的權力都沒有,但對於益州郡的其他家族來說,他們也可以算得上龐然大物了。
早已摸清味縣情況的劉禪,第一時間便派兵抄了霍家。
此時憤憤不平跪在劉禪面前的錦衣老者,便是其家主霍圖。
“你不能這麼幹!南中夷漢雜居,關係錯綜複雜,你們若想平定南中,便離不開我南中大族!”那老者被捆著手腳,兀自唾沫橫飛的說著。
劉禪不在意的掏掏耳朵,打了個哈欠。
老者見劉禪滿不在乎的樣子,以為他還沒理清問題的關鍵:“難道你還指望那些未開化的蠻子能服管束不成?
“伱信不信,今天你大軍退出南中,明天他們一言不合就能殺官造反?只有我們才能制住他們!南中是亂是和,皆需靠我等南中大族!”
“哦——”劉禪彷彿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抬起眼皮,“那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那老者見狀以為成功拿捏住了劉禪軟肋,淡定的晃了晃身上捆著的繩子:“如此,可是待客之道……哎呦!”
旁邊的錢多實在忍不了了,一個大腳丫子呼在老者那張保持著矜持的臉上,直接將他踹了個跟頭。
“老匹夫,還給你臉了!再敢這麼說話,將你下巴卸了!”
劉禪將他攙起道:“欸~霍家主年事已高,怎能如此對待,你看看,這臉都踹髒了。”
啪!
一個響亮的聲音過後,霍圖左臉立刻紅腫了起來。
“你看,這就乾淨多了。”劉禪臉上在微笑,可眼中卻沒幾分笑意,“清醒點了沒有?”
霍圖被那一腳和一巴掌搞懵了,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遭受如此對待。
流水的官員,鐵打的大族,南中一直都是如此。
不如說,全天下皆是如此,他本以為劉禪的軍隊就算進了城,那也要禮遇於他。
所以被一群士兵衝進家裡綁了來,便讓這霍老頭十分氣憤,暗道劉禪小兒年輕識淺,不懂規矩,再能打也要壞了他爹的大事。
老頭是真的抱著一副教育子侄的心,要給這個年輕衝動的太子上上課,教教他這個世界真正的執行規則是什麼。
結果卻被打了……居然被打了!
雍闓都不敢這麼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