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呢,愚兄陪你一同前往就是了。”諸葛子瑜爽快地說道。
“只不過,諸葛大哥早已歸心似箭,小弟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我的事情,也不急在這一兩天的。”諸葛子瑜欣然說道。原來,樑棟早就想拉攏張笑川了,前些時候,他就曾給張笑川送了請柬,不想張笑川卻不識好歹,未予理會。
正好樑棟育有一女,視若掌上明珠,他便想以女許之,這才又給張笑川下了請帖。
一方面,張笑川知樑棟為人不善,不欲多與其交往。另一方面,張笑川也想讓諸葛子瑜與官場的人多有接觸,想以此,喚醒他的雄心壯志,邀他同往,也是多留他一日是一日的想法。
張笑川與諸葛子瑜到了梁府,下人通報進去,樑棟笑呵呵地迎了出來。
“武狀元大駕光臨,寒舍頓時蓬蓽生輝。”
“梁大人多有抬愛,在下愧不敢當。”張笑川自謙道。
“武狀元,人才出眾,風流倜儻,讓人仰慕。”張笑川聽他如此說,笑了笑,未再客套。
這時,樑棟看向諸葛子瑜,見他氣宇軒昂,儀表不凡,手裡的羽扇更是與眾不同,不是羽毛而是用其他材料製成。
“請問這位是。。。。。。”樑棟看著諸葛子瑜向張笑川問道。
“梁大人,這位是諸葛子瑜,江湖人稱‘毒羽秀士’。諸葛大哥,這位是梁大人。”張笑川給他們作了引見,諸葛子瑜走上幾步,行了一禮,說道
“見過樑大人。”
“好說,好說,歡迎光臨舍下。”
“謝梁大人。”諸葛子瑜也不失禮數地回應著。說著話,樑棟把二人讓進了廳堂之中,分賓主落座。
下人奉了茶,樑棟便和張笑川說起了話。樑棟說道,早就有心與張笑川作一傾心長談,無奈一直無緣。
言語之間,樑棟把張笑川又著實誇讚了一番。說他如何如何了不起,如何如何得皇帝重用,前途如何如何不可限量。
張笑川一邊聽著一邊配合著、無可無不可地接著話茬。諸葛子瑜默默地聽著,出於禮貌,樑棟偶爾也問他幾句,他也象徵性的回應著他的問話。
過了一會兒,樑棟向張笑川說道,
“請武狀元借一步說話。”
“諸葛大哥不是外人,梁大人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張笑川見樑棟要與自己私談,他深感不妥,怕因此而冷落了諸葛子瑜。
“還是請武狀元借一步說話吧,老夫有幾句體己的話,要單獨說與你聽。”樑棟堅持到。
張笑川怕諸葛子瑜心裡不快,想要再說什麼,諸葛子瑜卻站起身來,向他說道,
“笑川兄弟,你就放心和梁大人一起去吧。”張笑川看了看諸葛子瑜,他又微笑著點了點頭。
見他如此說,樑棟站起身來,挽起張笑川的胳膊向內書房走去。樑棟一邊走,一邊向諸葛子瑜說道,
“諸葛公子稍待。”諸葛子瑜一個人坐著,喝了一會兒茶。過了一段時間,也不見他們出來,他待得實在無聊,便站起身來,要隨便走走。
在廳堂之中,待得時間長了,加上這種場合,讓人拘束讓人感覺壓抑,他便走出了廳堂,走到了院落之中。
諸葛子瑜觀望著院落的佈局,正要興步溜達。這時,一個侍女,急匆匆地行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