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因為中了**,睡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才醒。她醒來的時候,易錦嚴站在窗前,逆著光,背對著他。
那一刻,他就像是一個發光體,照亮了她整個世界。
“易錦嚴。”葉心輕聲開口。易錦嚴扭過頭,走過去。
那一刻,葉心覺得那是她的英雄逆著光在向她走來。
易錦嚴辦公室。
“錦嚴,你放過流年吧,我們好歹是一起長大的。”楊峰坐在他對面。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你們是一起長大的了,你記得,先生記得,可衛流年記得嗎?搶親姐姐的男朋友,綁架發小,也就她能做的出來。”易錦嚴的助理插嘴說到。
易錦嚴沒看楊峰,也沒回助理的話。
楊峰沒給衛流年辯解,“錯事她已經做了,也已經受到了懲罰,更何況葉心不是沒事嗎,你就不能原諒她這一次?”
“那你的意思就是葉心活該受到傷害?難道真要她受到什麼不可挽回的傷害之後我才能找衛流年麻煩?到那個時候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楊峰深吸一口氣,“對不起,我剛剛有些激動,流年錯了,我替他道歉,請你放過他,行嗎?我請求你。”
“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易錦嚴的語氣不太好,“葉心受的傷,我會替她討回來。你可以把她保護起來,當然,不一定防得住我。”“姜巖,送客。”
助理上前,“楊先生,請吧。”
停車場,楊峰趴在方向盤上。很長時間後,抬起頭,發動車子離開。
似水回來的時候,給葉心帶了蛋糕,說是新口味,葉心正吃的happy的時候,門鈴響了。門外是楊峰。
楊峰在旁邊沙發上坐下,似水給他倒了一杯水。
“似水姐,你先進去吧,我想單獨和他聊聊。”葉心說。似水也覺得自己在這裡會影響她的戰鬥力,所以就先進臥室了。
“你能不能,讓易錦嚴放過流年?”楊峰開口說。
葉心笑了,“不能。”
楊峰頓了一下,“其實流年不壞,她只是做事有些極端。”
“她不壞我壞啊,我為什麼要放過她?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不是嘛?”
“她不是你的敵人,再說你這不是沒事嗎!”
葉心吞下一口蛋糕,“從她和你上床的時候就是了,再說了你一進來就在說衛流年,你也沒問過我怎麼樣,你怎麼就知道我沒事呢?她在明知你是她姐男朋友的情況下兩年為你打胎三次,她可真是善良。”“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最後她又加了已句。
“葉心,別計較這麼多行嗎,在易錦嚴手裡,她會死的。”楊峰有點激動了。
“我計較?呵,如果我真計較,她衛流年都死了好幾次了,我問你,如果今天受傷害的是你,你能輕易放過她嗎?你不會,你只會做的比我更狠。你沒資格和我說這些話。”說完,葉心又吃了一口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