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邪惡?”衛流年提高了音量,“她是我親姐,我害誰也不能害她吧?”
葉心把雜誌和蘋果放下,拿起桌子上的保溫瓶。
“啊!”一聲尖叫傳來。
“再說一句衛似水是你親姐,我今天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衛流年張著嘴用力呼吸著,整張臉通紅,一個個米粒混著水順著臉頰流下,兩邊的頭髮貼在了臉側。
“葉心,活該你媽自殺,活該你家破產。活該易錦嚴不要你!”衛流年大叫。
葉心把手裡的保溫瓶扔向衛流年的臉,“你在多說一句,我今天真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可能是被燙傷的緣故吧,衛流年的臉上竟硬生生的被砸下了指甲蓋那麼大一塊皮,在左臉側。
衛流年被路過的護士帶走了,她那張臉,估計不毀容也不能看了。還有,這保溫瓶真好用,下次一定要給個好評!
她要用她自己的方式守護似水。
四天後,似水出院。那天,易錦嚴來接,她們沒和易錦嚴走,葉心帶她回了自己買的房子裡。
易錦嚴沒多說什麼,把她們送回家就走了。
晚上,似水和葉心窩在一張床上,似水問她,還愛易錦嚴嗎?
葉心說,從來沒有不愛過,只是曾徑那個為了愛什麼卻敢做的葉心已徑死了。現在的葉心,膽小又懦弱,已徑不敢再愛了。
她們倆緊緊的靠在一起。
“似水姐,你後悔嗎?”葉心輕聲開口。“不後悔。因為是他,所以從沒後悔過。”聲音不大,但卻很堅定。
是啊,正因為是他,所以才不後悔,不是嗎?
似水的蛋糕店招了兩個店員,現在正式的成了葉心餐廳專用的甜品供貨源。
“喂,似水姐,我馬上到啊!”正在通電話的葉心一聲尖叫,手機掉在了地上,任憑電話那頭的似水怎麼喊也沒有反應。
似水急得快哭了,連忙給易錦嚴打去了電話。
“喂,葉心出事了!我剛剛和葉心通電話,她突然尖叫了一聲就不說話了,怎麼辦?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
易錦嚴的心臟有那麼一瞬的停滯。
“你在哪?”
似水說了個地址,她們約好要買東西,似水現在在商場。
保安室。易錦嚴和似水都在,監控拍的很請楚,一輛黑麵包把葉心劫走了。
“十分鐘,我要知道她在哪。”易錦尹雙目微紅,對一旁的手下道。
市中心一間公寓裡,葉心被蒙著雙眼,綁著雙手雙腳,蜷縮在角落裡。
客廳的沙發上,一個打扮的很精緻的女人在哪裡坐著。
“你說,易錦嚴到底喜歡你什麼?年輕還是臉蛋?你說,我要是把你毀了,易錦嚴還會喜歡你嗎?”女人朱唇輕啟,可吐出的話卻是如此邪惡。
“衛流年,你好可憐!”葉心虛弱的說些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