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流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的說出了他的估測。“三萬年。”
明箏面色古怪的看了裴枕流一眼,裴枕流分明不是劍修,為何這麼執著地找劍,莫非裴枕流想轉行,並且,居民尊重即日對裴枕流的觀察,裴枕流似乎對這行了解的頗深啊。
這劍修的水本來就很深,想要對這一行有了解,恐怕不是一日之功夫。
老頭非常讚賞的看了裴枕流一眼,然後拍杆子將煙桿放下,而後臉色變了一變,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小夥子你讓我怎麼修?”
明箏:“………”這老頭故弄玄虛了這麼久,原來是這把劍不能修。
裴枕流依舊是那一副萬事不經心的模樣,對那老頭的愛怒沒有任何的反應,“若是尋常人能修也不必找您。”
明箏細細的品味了一下裴枕流的話語,裴枕流用到了您,而且自始至終裴枕流的態度也是非常的恭謙,表示那老頭的確是有真才實幹,說不定那老頭真的能修。
老頭似乎被裴枕流這一句話誇到了。“小夥子,你挺會說話。”
那老頭剛和顏悅色的,說完這一句話之後,那老頭又開始變臉了,“你以為你說話好聽,我就會幫你嗎?”
明箏:“………”老頭子,您是不是學過川劇的變臉呢?並且學的爐火純青嘛,這一驚一乍的,怪刺激的。
裴枕流也是出了耐心,好脾氣,簡直像是一副拿出對付明箏的那一套一樣,淡淡的問道,“那您怎麼看?”
那老頭開始抖起腿,得瑟起來。“修這把劍很貴的,你有錢嗎?”
明箏看著裴枕流的面色,有過一瞬的猶豫,猜想著裴枕流一下子也不敢拖大,估計以後搞建設也要錢。
過了一會兒,便聽著裴枕流面不改色的問道,“您說多少?”
明箏暗暗的想著,雖然說以後裴枕流可能會繼承到整個魔教的財富,但是外頭的人都說了,魔教是一個非常貧窮的地方,可能整一個財庫也不夠修這一把劍………因為畢竟現這一任的魔主雖然魔氣是非常的強盛的,但是耐不住魔主花錢如流水揮,揮金如土啊,並且魔主還非常的年輕。
若要按照正常的程式等到裴枕流來繼承這一個魔主的位置,也不知道到了裴枕流手裡以後還會繼承多少錢,所以全靠裴枕流自個賺錢了。
那老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算計著什麼,過了一會又開口,問道。“修這一把劍的材料非常的稀缺,可能上天入地,你做得到嗎?”
明箏頗有一種要過三關斬六將的感覺,不過他爹爹是什麼樣的人,別說上天入地就是上刀山入火海,好吧…
明箏看著她爹爹那一身白衣,一副嫡仙的模樣,好吧,至於這上刀山下火海,還在話下的……
果不其然,裴枕流面無波瀾的說著。“可。”
那模樣就是坐在皇位上的皇帝大大手一揮,“準”。
那老頭也不知道想著什麼,越想越興奮,兩眼快要冒泡了,然後那老頭似乎是一副按耐不住的樣子,急忙的放下了交叉的二郎腿,然後走到裴枕流的面前打量著裴枕流。
明箏默默的退後了一步,明箏敢發誓,這老頭打量著裴枕流的眼神,像是那一些買賣的農民打量著他新買來的的畜b。
好大的膽子啊,大魔頭的主意你也敢打!
那老頭是不是越看越滿意,最後拍拍手,“好啊,好啊好啊。”
至於那老頭說好什麼,他們就不知道了。
“這把劍你修不修。”裴枕流對於這些多出來的話題並不感興趣,裴枕流言簡意賅的問道。
那老頭突然氣勢洶洶的說道,“這把劍我修定了。”
明箏感覺那老頭說的不是修這把劍而是幹什麼別的大事一般,鄭重的如同發誓。
難不成這老頭還真的就看上了裴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