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兩眼泛著綠光,便是熱情地招呼著裴枕流坐下。
明箏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再看了一看牌匾,他們的確沒有找走錯地方,這做的難道真的是正經人的生意?這老頭也太古怪了吧,明箏躲在了裴枕流的背後不吭聲。
明箏默默的躲在裴枕流的背後,聽著的那老頭一口一口的叫著裴枕流,小夥子,那老頭莫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裴枕流低頭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的看了那老頭一眼,默不作聲。
那老頭自顧自的又說的啊,“沒有妻室?啊,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裴枕流:“…………”
明箏:“………”
明箏默默的看著那老頭,裴枕流開口說話了嗎?沒有啊,這個老頭何必自己杜撰內容呢。
裴枕流看著老頭似乎有越說越起勁的趨勢,冷冷的打斷著那老頭道。“這是我女兒。”
明箏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冷不丁的被裴枕流拉出來遛了一圈,暴露在那老頭的視線之中,看著那老頭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目光,僵硬地勾出了一抹笑容。
“啊,啊,小夥子,這是你女兒呀!”那老頭震驚了,看著裴枕流欲言又止,眼裡閃過惋惜可惜,然後再低頭看著這半大的娃子,似乎這老頭這,才注意到這半大的娃子,老頭尷尬的笑了笑,又很快地圓了回來。“我瞧著您這閨女氣質上乘啊。”
明箏聽著這老頭的這句話,渾身抖了一抖,行叭,樣貌沒得說了,資質沒得說了,開始說氣度來了,她這般的小哪有什麼氣度,好吃懶做嗎?
明箏咕嚕咕嚕的轉著一個眼睛,這老頭這是要做什麼?開始吹彩虹屁了嗎?
明箏還以為這老頭想招裴枕流為上門女婿呢,看到裴枕流有女兒竟然還不死心。
明箏有些百無聊賴的想著,若是讓這老頭知道了裴枕流的爹是魔教的第一人,是魔教的魔主,裴枕流是魔教的正經八百的少主,這老頭心裡頭會怎麼想。應該會想遇到裴枕流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吧,哪會有如今這個滿臉紅光的模樣……
明箏想到這裡又忍不住地想到,若是裴枕流出生於正道的話,裴枕流如今的名氣應該不比男主差吧,可能會更高。
明箏想了想,若真的是這樣的話,每一次出門不就跟粉絲見面會一樣?明箏突然就想體驗一把愛斗的女兒出門時的待遇。
“這劍能修嗎。”裴枕流也沒有說那種別人碰他一下就要砍手的那一種潔癖,他只是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那老頭剛打完鐵的手,沾染了自己潔白的衣襟,不動聲色地抽走了而已。
明箏默默的看著裴枕流,裴枕流應該不會記仇吧,明箏看著裴枕流應該是一個尊老愛幼的三好青年。
那老頭看著這個精神的小夥子開口說了話,也甭管說什麼話了,趕緊的應和道。“好,能,可以……”
明箏看著那老頭那語無倫次的模樣,彷彿感應到了,那老頭心中所想的是什麼事情。估計對裴枕流來說並不是很好的事情。
裴枕流聽了之後似乎一副很放心的樣子,點了點頭。
明箏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一老一少的談話牛頭不對馬嘴。
裴枕流從背後取下了那一把廢劍,舉了起來。那打鐵的老頭似乎才反應過來,然後再回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面色鈍了一下,似乎麵皮有些僵硬,但是看著他裴枕流冷冷的眼神,老頭還是從善如流的接了過來,接過來的時候,老頭哼了一哼。
這個時候那老頭看著劍,眼神就正常很多了。
“這劍,是一把好劍。”那老頭這般的說著,把頭微微的靠近了那一把劍,一抹一臉愛憐的摸著那一把劍,眼裡泛著綠光,看那把劍的眼神,就如同剛剛看到裴枕流的眼神。
明箏:“………”聽說的天才跟瘋子只差了一步,看那老頭這樣子瘋瘋癲癲的的確像是一個瘋子,正因為如此,也可能是一個天才,明箏看著那老頭專注的神情,可能那老頭在這修劍的方面的確是一個難得可貴的鬼才吧。
那老頭這夥神經已經冷淡了許多,從角落裡掏出了一根菸杆,開始點了火抽大麻,屋子裡一會兒就煙霧繚繞著,襯托的著老頭的面容更加的不真實,就連著那老頭本身有點飄的聲音,也更加的不真實。“這把劍,斷了很久了吧。”
明箏:“………”這是裴枕流從小秘境裡頭拿出來的一把斷劍,這年代怎麼能估計呢?應該也是許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