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流面上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嗯,明箏。”
底下的人眼神非常的複雜。
——竟然不是同少主姓。
——聽說被拖出去的那個女人姓秦。
——是啊,如何小少主姓明。
——既不是姓裴,又不是姓秦,莫非……
——害,別瞎說,你看少主是做冤大頭的人嗎?
——也是,那可是少主。
——就是,少主做什麼都是對的。
於是,白鬍子的長老將眾人的心生問了出來。“那,小少主姓什麼?”
明箏頓時回悟過來,原來矛頭出在這裡,身子僵硬,眼神直直地看著裴枕流。
裴枕流也看了一眼明箏,眉頭皺了一下。
——你姓什麼。
明箏:“………”
——我說我信明,你信嗎?
裴枕流:“?”
裴枕流收回了眼神,微微的挑了一下眉頭,還真的是姓明。
白鬍子老人看著他們兩個互動,久等不到答案,呼了一口氣,應該是跟少主姓的,所以少主已經懶得解釋了。
便在這時,眾人聽到了裴枕流開口了。“明。”
眾人:“???”
明箏眼神感到非常的複雜,雖然他對他不是很關心的樣子,但是基本上是所應必求。
“這是為何??”白鬍子老人滿身的不解,看著裴枕流滿臉的不贊同,正要盤著該如何的勸服少主改變主意。
裴枕流這也是不知明箏這個明有什麼含義,但是他也不在意。只是問明箏道。“你有什麼想法?”
明箏:“………”看著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她哪敢有什麼想法,生怕說了什麼不對勁的話,被直接拖出去喂魔獸。上次已經得到了血的教訓,明箏現在倒是恨不得將自己的嘴封上。
明箏同時也感到很無辜啊,作為一個有姓名的炮灰,剛剛好就是她將自己的本名名字放進去了。所以不管在書中還是現實中,她的確就是叫做明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