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箏不作聲地聽著他們討論自己的末來命運。
“日子定了嗎。”白鬍子長老話語頓了頓,轉頭又問。
明箏忍不住的看了白鬍子長老一眼,正好跟長老的眼神先對上了,長老似乎對明箏存有懷疑,但是並沒有宣之於口。明箏心頭忍不住顫了顫。
之前他一直在無憂殿裡混吃等死,如今出了無憂殿來到了正殿,看著底下眾人眼神的交流,總這個氛圍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沒有。”裴枕流目不斜視,有些漫不經心的應道。
白鬍子長老似乎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笑道。“的確,這日子的確要慎重,好好選,好好選。”
右邊的一個滿身黑氣的,穿著黑袍的,頭上可疑的帶著一個角的一箇中年男人這時望著裴枕流道,“少主。”
裴枕流給了一個冷冽的眼神。
那人是司徒赦,執掌著魔教的刑典,所以這個人就算笑沒笑,都給一種陰狠恐怖,毛骨悚然的感覺。明箏小心的看了一眼,便感覺到他不自覺釋放出來的殺氣,嚇得心頭一顫,差點從凳子上跳下來,於是很快就別過了腦袋,不敢再看了。
裴枕流見明箏這般慫樣,笑了笑,轉頭看司徒赦的時候,眼神沒什麼溫度。“什麼事?”
司徒赦被裴枕流一撇身上的氣息,瞬間收斂了許多,心中思索了一番,而後臉上緩緩地扯出了一個較為和善的笑容,那是因為太久沒笑過了,顯得有些僵硬。
眾人看著司徒赦詭異的笑容,深深的打了個寒顫,不明所以。
底下的人眼神互相的交流:糟了,司徒大人該不會又要大開殺戒,這是對少主不滿嗎?
——上次距離大人像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大人帶著底下的一幫人去屠城的時候。
…………
“小少主叫什麼?”司徒赦這麼問,其實多少有些試探,少主會不會對小少主有改名的打算。
裴枕流視線空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轉過頭來盯著明箏。
明箏:“………”明箏收到這個眼神,第一反應覺得裴枕流其實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
但是明箏是半點也不敢叫裴枕流為難,於是立馬的主動說道。“明箏。明天的明,秦地之箏,鼓弦竹身樂。”
明箏恍恍惚惚好像是記得是這個樣子的。
不知道為什麼,明箏這樣解釋,眾人臉色一變。
明箏一愣,頓時嚇成了一個鵪鶉,一個身子努力的縮了縮。
司徒赦眼神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