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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解明 (2 / 4)

不,他不可能死了,他現在活蹦亂跳的,他就在巴黎。夏爾在心裡說,不過表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

“哦?詳細說說吧,他是怎麼死的?”

“說到這個之前,我必須向您解釋一下我怎麼查到的,這樣您就能理解為什麼我們現在才知道了。”孔澤把話題轉開了,然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因為年限久遠,伊芙堡方面已經沒有多少有關於愛德蒙唐泰斯的記錄留存了,而當年的典獄長已經死去,獄卒們也走的走死的死,為了得到有價值的資訊,我不得不發動了自己在警察部門的關係,調查了幾個退職或者退休的獄卒的下落,終於在馬賽附近找到了兩個,然後盤問他們,才得出了情況。”

夏爾沒有插嘴,只是靜靜地看著孔澤,等待著接下來的故事。

“您肯定不敢相信,伊芙堡裡面關著一個神父!”突然,孔澤抬起頭來,加大了音量,“不是作為安慰囚犯的神父,而是真的作為囚犯,他的名字是法利亞,是一個義大利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被關進了伊芙堡監獄裡面……”

“然後呢?他做了什麼?”夏爾追問。

“然後他死了,在1829年。”孔澤馬上回答。

你是在逗我嗎?

一瞬間,夏爾的心裡升騰起了一股怒火,幾乎就要衝他怒吼了。

不過,他當然知道,孔澤不是一個輕易亂開玩笑的人,他既然這麼說,那麼內中自然就有隱情,於是按捺住了內心的怒火,靜靜地聽著對方的解釋。

“您別怪我扯出無關的問題,實際上這跟愛德蒙唐泰斯的死亡大為有關,而且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孔澤笑了笑,似乎也感受到了夏爾的怒氣,“您肯定不敢相信,在那麼戒備森嚴的伊芙堡監獄裡面,居然也有人試圖逃亡,而且差點成功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夏爾被孔澤的話勾起興趣了,因而不耐煩地打斷了孔澤的話,“您跟我說清楚一點吧。”

“是這樣的,在1829年,一切都風平浪靜之後,當時監獄的內部人員看了一下已故的法利亞神父的監牢,然後發現了一條秘密的地道。”孔澤馬上跟夏爾解釋,“這條地道很長,一直通到了愛德蒙唐泰斯的監牢,可供一個人爬行透過。難以想象,真的難以想象,先生,那可是堅固的磚石牆面啊!他是以什麼樣的可怕毅力堅持下來並且挖通這條通道的,至今還是沒人弄得清楚。”

“愛德蒙唐泰斯挖的嗎?”夏爾問。

“不,比這個更可怕,應該是那位法利亞神父挖的。”孔澤給了夏爾一個讓他意外的答案,“他們當時在地牢裡面,法利亞神父的監牢是在樓下,愛德蒙唐泰斯的在樓上,一般在地牢裡面想要挖地道跑的話,沒有人會往地下挖,只會往上,所以肯定是那個老神父挖的地道。您明白嗎?當時他已經在地牢裡面關了20多年了,每個人都認為他肯定完蛋了,得老死在那裡,結果他用這麼多時間,在岩石裡面裡面挖了一條地道,差點就挖穿了城堡的牆壁,一個可怕的老瘋子!”

確實相當可怕啊。

夏爾想象了一下,一個老人,被關進地牢裡面二十年,吃不飽穿不暖,一般人肯定是已經放棄一切希望麻木等死了,結果他卻不聲不響地挖了長長的一條地道——而且為了避人耳目,只能在晚上挖!

這實在是可怕,捫心自問,夏爾覺得恐怕自己都沒這樣的毅力。

莫非,布沙尼神父這個稱號,就是在向法利亞神父致敬嗎?

夏爾的腦海裡面突然浮現出來一張臉——基督山伯爵假扮神父時的那張蒼老而又慈祥的臉,難道他就是法利亞神父的真容?

這可真是……

“根據現場可以斷定,法利亞神父想要逃跑,但是他的運氣非常不好,應該是計算錯了路線,結果挖到了愛德蒙唐泰斯的牢房裡面。”在夏爾沉思的時候,孔澤的聲音繼續在他的耳邊迴盪,“這個打擊肯定讓老人悲傷失望,但是對另一個人來說,卻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愛德蒙唐泰斯找到了離開地牢的方法。”

“他和神父繼續挖地道嗎?”夏爾再問。

“不,他找到的方法比這個更加簡潔有效。”孔澤搖了搖頭,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諷刺意味的笑容,“在1829年,神父得急病死了,看守們確認了這個事實之後,打算把他安葬,而愛德蒙唐泰斯趁著這個機會,偷偷地潛入到了神父的牢房裡面,然後把神父的屍體藏到了床底下,自己則取代了屍體的位置,藏在了裹屍袋裡面,這真是一個機靈鬼,他找到了一條越獄的路,只可惜他不知道一個可怕的真相。”

“什麼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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