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漣依顫了顫,手攥緊挎包帶子,頭靠向車窗,假裝沒聽見,注意著道路兩旁的商鋪。
“哦。”段敘潮點了點下巴,五官如雕刻鋒銳完美,偏偏生出一種邪性來。
“表面是純的,不能逗。”
蔚漣依深吸一口氣,閉目養神。
汽車行駛了二十分鐘停下來,司機轉過頭詢問:“少爺、少奶奶,這裡有好幾個藥店,少奶奶需要買什麼藥?”
段敘潮開了鎖,在睨過去一眼後,交疊起雙腿看著蔚漣依下車。
蔚漣依在試管嬰兒沒有成功的時間裡,吃了很多藥,還有懷孕期間的種種不適,所以她很清楚自己買什麼藥。
進去後她直接報了外用的藥膏名字,並買了事後藥,揹著段敘潮在藥店裡倒了一杯水,心如死灰把那藥嚥下去。
蔚漣依出了藥店後走去街對面,段敘潮的司機卻在後面按喇叭。
她不坐,司機就一直在後面跟著,擋了路讓其他車按起喇叭。
蔚漣依只好再次和段敘潮坐到一起,啞聲說:“我不回去,隨便找一家酒店給我。”
她得罪了周清雅,估計周清雅這會兒正等著她呢,她回去後的下場很慘。
“還沒離婚呢,就要夜不歸宿了?”段敘潮語氣溫沉,忽略蔚漣依的話,讓司機開車回莊園。
蔚漣依放在身側的兩手緊握,看著段敘潮的眼眶裡泛紅,他是真不知道她回去後面臨的下場,還是根本就是為了抓她回去受罰,讓周清雅出氣?
“這樣對了。”段敘潮見蔚漣依聽話了,大掌誇獎似的撫了撫蔚漣依的臉,注意力放在蔚漣依的包上,伸手過去。
“不是買了藥?我給你抹,順便看看嚴重不嚴重。”
剛剛他才判斷到應該是自己昨晚太過火了,傷了蔚漣依。
段敘潮獨斷專行慣了,不管蔚漣依是否同意,升起隔板放倒後座,便把蔚漣依壓了下去。
蔚漣依那力量根本敵不過偉岸如山又霸道的男人,只能抓著皮質座椅,閉緊雙眼,由著段敘潮。
段敘潮感覺到蔚漣依的顫抖,他目光幽深,氣息滾燙,喉結滾動著。
“你好了沒有?”蔚漣依羞恥感爆棚,掙了掙腿。
段敘潮這才鬆開,垂著眼擦手,瞥見蔚漣依那蒼白的臉有了紅暈,淡聲應,“抹幾天藥就沒事了。”
車子停在莊園外時,蔚漣依見段敘潮坐著沒動。
她抱著最後一絲期待,語氣裡帶著些許請求的意味,“你不進去嗎?”
她在向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