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頭打在車上,給加厚的鋼板打出來老深一個坑,這破車總是關鍵時候掉鏈子。這作者也是無恥,趕緊讓牧乘風抓住魔靈,把這段事情給了結就行了,結果他還浪不唧唧的總是製造意外。像這樣的作者就應該拉出去切了,然後一百遍啊一百遍。
抬頭看看天空,天色已經向昏暗靠近,讓牧乘風自己一個人追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燈只有一盞,他要追出去,女孩們可就要陷入黑暗當中。
“唉,時不利兮啊。”
現實打了牧乘風一套組合拳,果然這並不是一條平坦的通途,但至少能見到魔靈一面,證實這個傢伙確實在這一片區域活動,總歸也是一件好事。接下來慢慢去搜尋,一定會把這個傢伙給抓住。換個角度想一想,牧乘風突然沒那麼生氣了。
“你不去洗洗嗎?好臭!”
牧乘風臉上的不明物體這個時候依然還在,那種味道雖然沒有臭泥怪的惡辣,但是總歸也是不好聞的。被餘瀾一提醒,牧乘風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剛剛強行安慰自己換來的一點好感,又煙消雲散。
抓起地上的枯草殘雪抹了又抹,直到氣味散盡牧乘風方才感覺一點清爽。
“吃的東西都被糟蹋光了。”
餘瀾翻箱倒櫃的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東西,結果卻讓她很沮喪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一無所有,甚至調料都被某隻不要臉的混蛋魔化獸給舔了個乾淨,當真是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這個時候一行四人甚至連車子都扁起了臉,頭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濃濃的黑線。
喪!
“我肚子好餓,大神們割肉救鴿捨身飼虎,要不你也將就一下,在身上割兩塊肉,給我們燉湯?”
餘瀾給出了一個餿主意,對前途不抱希望的她,有些放飛自我了。
對於餘瀾的餿主意,牧乘風不置可否,反而眼神在餘瀾的身上細緻的遊走了幾遍:“你覺得我會先割誰的?”
感覺到牧乘風的視線落點位置,餘瀾趕緊雙手護胸,這個傢伙好生的無恥狡詐。
“所以說,你有那個心情,還不如趕緊躺下睡上一覺,睡著了自然就感覺不到餓。”
白了餘瀾一眼,牧乘風就不再理她,接下來還要去思考怎樣去抓到魔靈,好讓他在獵人的荊棘之路上越走越遠。
“好吧,我也沒想到車會壞,果然像我這種普通人根本幫不上你們什麼忙。”
將頭猛進毛毯裡,餘瀾心情也是低落,雖然知道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搞砸了卻總是搞砸了,車是自己開的,賴不了別人。
“這個拿著……”
看著把自己悶在毯子裡的餘瀾,牧乘風長長嘆了一口氣,把一塊兒東西丟給了餘瀾。
“這是什麼?”
“是糖呦,餘瀾姐姐,很甜的。”小白雀和雙馬尾已經把這一小塊兒的糖放進了嘴裡,雖然沒有食物管用,但是這個時候有這麼個小東西,多少能夠緩解一下壓力。
“謝,謝謝。”小心的將方糖放進嘴裡,甜甜的滋味,從舌尖滋潤了喉頭,那是和以前吃過的糖完全不一樣的另類滋味。以前的糖雖然也很甜,但是總不及這顆有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