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有食物的夜晚過得並不平靜,又冷又餓的餘瀾在夜裡醒來幾次。透過燈光,看著躺在牧乘風懷裡睡得香甜的兩小隻,也不覺得勾起嘴角,果然是混蛋嗎?
細細地端詳牧乘風的臉龐,雖然有些平常,但是多看兩眼卻還有那麼幾分的味道,是耐看型的男人嗎?嘛,有些時候做起事情雖然還有些孩子氣,但是在關鍵的時候想必也能靠得住吧。
突然有那麼一瞬間,餘瀾生出了想去撫摸那傢伙臉頰的衝動。
“餘瀾大小姐,還不睡覺嗎?”
突然開口的牧乘風讓餘瀾嚇了一大跳,一個閉著眼睛的死人開口說話了,這也太過於驚悚。
安撫了一下在胸口碰碰亂跳的小白兔,餘瀾才開口說道:“嚇,你什麼時候醒的,嚇死我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我就是什麼時候醒的,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有偷窺男人的癖好,果然防著你還是對的。”
雖然沒有抬高聲音,但是說的話卻是字字誅心,殺人不見血。
餘瀾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憑空的汙人清白?我什麼時候偷窺你了。”
“汙你清白?我可是親眼見你偷窺於我,有眼見為實。”餘瀾滿臉通紅,香汗淋漓的爭辯道:“偷看不能算偷窺……是看……看怎麼能叫做偷窺呢,我可是美女,美女的事兒能叫偷窺嗎?”接著便是什麼貞操節操之類和她沒什麼關係的話。車廂裡頓時充滿了牧乘風快活的笑聲。
“不許笑!”吃了癟感覺沒甚意思的餘瀾,自是轉過頭去不再搭理。
……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餘氣未消的餘瀾,還給牧乘風翻著大大的白眼兒。
肚子裡咕嚕咕嚕的抗議聲,雖然讓人羞赧,但是餘瀾更在乎能不能吃上一頓熱乎的飽飯。
將車裡還能用的東西打包收拾一下,這個車也算是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壽終正寢。可是一想到那個高昂的賠償金,牧乘風就感覺他的心在滴血。而餘瀾她現在只盼望著,牧乘風趕緊能打倒一隻魔化獸,給她填填肚子。
“白雀、小雅,你們餓嗎?”
“我餓!”
“主人,不餓。”
兩小隻截然不同的回答,讓他聳了聳肩:“一會兒在路上看能不能碰上一兩隻魔化獸,但是畢竟是這個季節,也不太好說。”
時間過了一晚,魔靈留下的線索,也在逐漸淡薄,恐怕再隔上一段時間,這些線索就會完全消失,因此牧乘風也不敢過於怠慢,飯什麼時候都能吃,但是魔靈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抓。
而越往前走魔靈留下的線索就越少,有時候向前走了幾百米才能重新發現一個新的線索,這給搜尋的工作,增加了極大的麻煩和負擔。
突然牧乘風感到腳下有一些微微的顫動,而且越往前這種震動就越來越大。
這是?對這種情況熟悉無比的牧乘風,當下頭皮發麻,又是獸潮!今年這是第幾波獸潮了?
以前的獸潮一年一波,而今年卻感覺天天都有獸潮發生,自己走到哪裡,獸潮就跟到哪裡,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故事主角?
(這道聲音穿過昏沉的天空,越過堅固的屏障,傳遞到另一個次元。只見某隻坐在桌前碼字的眼鏡兒狗作者,鍵盤一敲,獸潮就出現在了牧乘風的眼前。)
“混蛋啊,這獸潮來的怎麼這麼快!”狂奔的獸潮轉眼間就出現在牧乘風的視線內,這些傢伙們彷彿在統一的追逐什麼東西。
魔靈!
怎麼是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