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子還在空著,不如上座吧。”龍老說道。
“理應如此,張兄還是坐下說話吧。”郝太古側身,留出一條通道給張敖。
張敖嘿嘿一笑,便向右首位走過去,楊華幾位弟子跟在身後。
見此,郝太古也返回左首位坐下,原本一觸即發地形勢,突然變得緩和起來。
這是神教用憐花醉和功法,換來真武堂的平靜。
其他掌舵人見此,長舒一口氣,又忍不住暗叫虎頭蛇尾。
“我還以為剛剛真武堂跟神教能打起來呢!”
“嘿,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打起來,這可都是長老,有頭有臉的。”
“雖然沒有打起來,不過神教這次也是大出血了。”
“哎,你們看,那個真武堂弟子怎麼還站在那裡?”
張敖率領一眾真武堂弟子去了右首位,而易惜風腳下未動,依舊站在宴席中心,他在兩位長老‘貿易’時選擇閉嘴,直到塵埃落定。
易惜風突然又衝著龍老抱拳施禮,恭聲說道:“久聞龍老俠義之名,尤其年少時殺過不少為非作歹的惡人,晚輩今日還有一樁公案,想請龍老伸張正義!”
張敖開口說道:“有何冤事儘管說來,今日不僅龍老會幫你,相信神教兩位長老,也不會束手旁觀的,對吧陳兄?”
郝太古心裡覺得有些不對,但是面上卻只能應和,“但說無妨!”
龍老慈眉善目地說道:“不知是何公案,儘管說來聽聽。”
“晚輩最近這段時間在海上漂泊,認識不少朋友,也與多位掌舵人相交,其中認識一位女掌舵,在海上操持著亡夫留下的家當,分外不易。”
“而也就在前天,我方才知道,她的亡夫並非意外身亡,而是遭人骯髒手段暗害,實在令人生憤!”
“據我所知,縱使海上諸位掌舵生活艱辛,彼此之間會有矛盾,那也是面對面,真刀實槍地決戰,絕無小人行徑。”
“龍老,晚輩斗膽,想請您為這位女掌舵主持公道!”易惜風義正言辭地堅定說道。
“她可在場中?”龍老問道。
“自然在場,朱掌舵,有些事情還是你來說吧!”易惜風的目光看向坐在案几後的硃紅砂。
硃紅砂深吸一口氣,萬眾矚目下起身,開口說道:“我叫硃紅砂,想必很多人都認識我!”
在神教兩位長老身後的邱述,臉色突然發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