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句話,男子身後就響起一片拔刀聲,森然殺氣充滿四周。兩名跟隨易惜風而來的壯漢,更是嚇得不知所措,差點就要跪地大喊“饒命”了。
易惜風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一點草藥。”這名領隊也點點頭,厚實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也不知此時,他是不是也在微笑。
他揮手示意身後護衛收起兵器,淡淡道:“每人喝一碗。”
易惜風身後兩名壯漢,震驚地看向身邊的小童,心想幸好當時沒得罪這個小傢伙,這個小傢伙身後背景肯定極深啊!
這名領隊沒有在意這兩名壯漢胡思亂想什麼,倒是對這名小童頗感好奇,問道:“酒是你釀的?”
“是的。”
“怎麼賣?”
“今天第一次不買,只送。若覺得好喝,明日起在鐵匠造後院、或者醫館王老郎中那裡,都可以買到,十文錢一碗,二十文一斤。”易惜風淡淡說道。
“好。”領隊人點了點頭
看周圍護衛都已經喝完酒,那領隊一聲下令,隊伍又向村子行去。
就這樣這一天,來來回回有好幾波隊伍從這裡經過,都喝了易惜風釀的清心酒。
直到傍晚,這一甕酒才剛剛喝完。
易惜風盛出了三碗酒,將其中兩碗遞給了兩名壯漢,笑道:“小子今日多有勞煩,請兩位大哥喝酒!”兩名壯士連稱:“不敢!”
易惜風接著說:“不瞞二位壯士,二位也看到了,今日送酒卻無一文入賬,只有薄酒聊表心意。事先答應每人二十文的酬勞,今日看來是拿不出來了。故在此跟兩位壯士打個商量。”
說到這裡少年微微一頓,“明日我在村中有兩處賣酒之地,我想邀二位為我看攤賣酒,一日四十文錢酬勞。若二位不肯,我也不強求,明日晚間來楓樹林,我亦每人奉上四十文,權當酬謝!”
這兩壯漢心中盤算,做腳伕一天下來又髒又累,也就十幾二十文錢,不如賣酒來的舒坦。
何況這位小爺,無論談吐還是見識都高人一等。兩人相視一眼,納頭便拜道:“但憑公子差遣!”
待第二日,易惜風的“清心酒居”正式開業,一處在村子西面鐵匠造後面,一處在村子東面的醫館裡。
白淨少年將剩下那甕五百斤的清心酒,分了兩大壇,每壇二百斤,自己留了一百斤,帶著這些酒少年就去楓林練功了。
直到晚上練功歸來,易惜風才得知,這兩壇酒共四百斤,一上午就賣完了。
看著手中八十兩(八千文)銀錢,易惜風滿意的笑了。他對大廣(兩位壯漢一個叫趙大廣、一個叫趙小廣)說道:“明日掛出牌子,說停業七日,七日後開業,每日限量四百斤。”
接著對小廣說道:“明日從我那,帶十斤清心酒去林儒法那,這是三十兩銀子,買三千斤烈酒,他若不同意,就說以後每此釀酒,都孝敬他十斤清心酒。”
安排完大廣、小廣如何處理賣酒的事宜,易惜風懷揣著五十兩銀子,走向王老郎中的藥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