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原諒你。”顧弗居回答的有些不走心了,何必太貪心,就算腐爛了、骯髒了,難道就不能開花結果了,何必非追求一個乾淨。
任御握緊她的手。
顧弗居已經鬆了力道,看著那條不斷跳上去又不斷被沖刷下來的鯉魚,想著明天該飛出去走動走動了。
任御看著她明顯分心的樣子,突然想說,我前段時間在寵物店門口看到你了,還看到了另一個男人,你們什麼關係,我們又打算是什麼關係。
最終底氣不足,沒有張口。
他想好了,他不會主動提他在天顧工作的事,等他們在天顧遇到了到時候再想辦法解決。
上面的人未必不會因為大小姐高興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大小姐出國了。”
何未剛開啟家門。
周遲從何未的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就那樣突然的開口了。
周遲以為他最不濟也會嚇一跳,或者讓他離開,因為這是他堂堂天顧何總的家,而他周遲一個男寵,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何未將西裝脫下來,掛好,他知道。
“你不會覺得大小姐走了,你我見面就理所當然了嗎?大小姐是不在乎那件事是誰做的,可不代表看到你我在一起,想不到點什麼。”周遲挑釁的看著他。
“……”何未不想說話,隨便周遲在哪裡?
周遲看著他那副不理人的樣子,就覺得諷刺:“你不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何未沒興趣。
周遲冷笑的站在裝修的和它主人一樣沒什麼人味的吧檯前,開啟啤酒,嘲諷的開口:“與我走的近,讓我想想這叫什麼,後宮男人與朝中大臣互相……勾結……謀朝換代?是這麼說的吧。”
何未不是看不起他:“就憑你?”
周遲聞言瞬間攥扁了手裡的罐裝啤酒,啤酒灑了一地!何未這個人渣,還不如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