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曾經向菩薩發過無數次的誓言,代價是不得好死,當時還納悶,怎麼個死法才算不得好死,唯獨沒想過這種…看著自己先老死!”魏歸啼喘著粗氣,面對這樣的狀況顯得有些氣血不順。
“我…我…我怎麼成這樣了?”葉俸明看著自己略顯乾枯的雙手極為震驚,蒼白的髮梢在余光中隨風搖擺著“我…我變成師父了~”
魏歸啼越想越覺得詭異,環視廢墟一圈,看到不遠處正躺著那名禁軍首領,於是對著葉俸明說道“你隨我過來,記得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葉俸明點點頭,手掌輕微握緊,頃刻間掌心便傳出一股巨大內力“啊?”首次在身體上感受到渾厚內力的存在,葉俸明的驚慌,逐漸轉為了興奮。
“切勿胡亂運氣,把老夫的身體弄壞了,可不饒你!”魏歸啼一下就明白葉俸明的想法,數落了幾句後,二人便走到了禁軍首領的身邊。
“嘿~醒醒!”魏歸啼用腳踢了踢昏死過去的禁軍首領,片刻的搖晃就將禁軍首領喚醒了。
“…”禁軍首領昏昏沉沉地睜開眼,口中嘀咕了幾句倭國語言,顯然還是有些神志不清。
“他說什麼?”魏歸啼聽不懂倭語便轉頭問葉俸明,想著他飽讀詩書或許知道些什麼。
“聽不清~也聽不懂!父親沒讓我學這些~”葉俸明撓撓頭表示無能為力。
“至少他的身體還是那個女人在控制,我們逼問一下,讓她將我們二人恢復原樣!”魏歸啼有些不耐煩了,自己幾十年功法修煉的身體被他人佔據,安全感全無啊!
“嗯~”葉俸明顯得有些失落,心理想著可惜了這副身體,如果是屬於自己的,那便可以直接了當找五柳院討個說法。
“喂!你滴~給老子清醒一點!”魏歸啼拽著禁軍首領的衣襟拼命地搖晃著,說著又伸手打了一巴掌,用稚嫩的嗓門喊著粗鄙之語“別給老子裝,小心老夫宰了你!”
葉俸明站在一邊,還是頭一次這樣看到自己的身體‘看來我還是挺帥的~青衫劍客,嘿嘿!對了,我的劍呢?’思考間,葉俸明發現自己的劍正被砸在一根石柱下;心念一動,葉俸明掌間對著碧劍一吸。
“噌!”劍身瞬間朝著自己衝來,其速度難以置信的快,葉俸明大叫一聲不好便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噔~”一陣劍身抖動的聲音在葉俸明耳邊響起,睜開眼發現,魏歸啼用自己那瘦小的身材竟然凌空抓住了長劍,只不過手上的青筋暴起很是吃力,在看魏歸啼的眼神已經到達了憤怒的界點。
“老子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在玩弄我的身體,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很難想象葉俸明那張清秀的面龐住進了怎樣可怕的靈魂,將葉俸明本尊瞬間震懾住。
魏歸啼看樣子也是沒了耐心,揮劍指向眼神遊離的禁軍首領,壓低著嗓子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別給老子裝,快將我們變回來~”
禁軍首領渙散的眼神逐漸有了焦點,看著近在咫尺的劍尖,再看看眼前青年那極為富有殺意的眼神,內心深處頓時恐懼萬分。
“橋豆麻蝶!橋豆麻蝶!”禁軍首領極力地想要辯解,祈求魏歸啼先別動手。
“嗯?這句我聽懂了!”一旁換身後的葉俸明嚴肅地說道。
“她說什麼?”魏歸啼轉頭問道。
“她說,球都沒得!就是沒門的意思!”葉俸明生氣地踢了對方一腳“太囂張了!手下敗將還敢嘲諷我們!”
魏歸啼陰沉著臉,手中的長劍瘋狂的抖動著“闖蕩江湖數十載,還沒有人還這樣跟我說話!”
“噌!”一道鋒鳴聲劃過耳畔,禁軍首領的腦袋即可落地,葉俸明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無頭死屍下意識後退了幾句,掃視自己那具掛彩的身體,嘴裡喃喃道“我…我殺人了!不不不…不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