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皇宮內尚留有紅蠟的縷縷香味,在一座紅樓金頂上,兩道身影悄然落於上方…
“師父~你說有好玩的,就是叫我來幫你抱酒罈子嗎?”
聽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葉俸明,此刻他正懷抱著一罈大酒缸,一臉埋怨地坐在屋簷上看著身旁的魏歸啼。
“吵吵什麼,等老夫吃完了,再帶你去玩~”魏歸啼雙手也沒閒著,各自拿著兩隻燒鵝放肆地吃著。
“唉~”葉俸明失望地嘆了口氣,也不再深究,心裡憧憬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名震四方‘我要是有你這身武功,我才不會幹這偷雞摸狗的事~’
“嗝~快點快點!倒酒~”魏歸啼對著葉俸明張著嘴,示意直接往嘴裡倒。
葉俸明不情願地站起身,抬起酒缸將酒緩緩倒入魏歸啼口中。
“總算是吃飽了!”魏歸啼喝完酒,將手中還未吃完的燒鵝隨意丟棄,然後托起葉俸明手中的酒缸,眼睛瞄向皇城外“走你!”
“喂!你這樣會砸到人的!”葉俸明著急說道。
“好人能這個點出門嗎?”魏歸啼毫無罪惡感地拍拍手,繼續東張西望著“如果沒猜錯,皇帝老兒身上有件寶貝!”
“什麼寶貝?”葉俸明好奇問道。
“定風珠!”魏歸啼說著,忽然朝著一個方向凝視起來“乾位!應該就是那座!”說罷,便朝著目標踏飛而去。
“定風珠?什麼定風珠?師父等等我~”葉俸明想喊卻又不敢大聲。只怪當時他發現魏歸啼偷偷遛出宅院,就非要纏著魏歸啼,可現在的他又後悔了,這像極了在做賊,讓出生書香門第的他感到深深內疚。
紫宸殿內瀰漫著幽然的龍涎香氣,金床簾席上,兩道身影纏綿許久,虞帝表情微醉,緊摟著懷中的女子漸漸有了睏意,女子躺在其懷中顯得很是滿足,指尖在虞帝胸口不時地遊走著,顯得意猶未盡。
“寡人累了~”虞帝寵溺地說道。
女子沒有說話,雙手繼續在虞帝身上撫摸著。
虞帝極為享受笑著說道“你隻字未發,是否不會說我國話語?留在寡人身邊,由寡人教你!”
女子仍舊沒有說話,在她將雙手遊走到虞帝頭部時,忽然鬼魅一笑,雙掌扣向虞帝頭部發出一股巨大的吸扯力。
“啊!”虞帝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想要呼喊卻發覺自己的聲音彷彿也被女子的掌心吸收了。
“哼~這皇帝的位置,該讓奴家坐了~”女子嬌媚地笑著,口中發出蹩腳的中原話,緊接著女子抽搐地翻起了白眼,與此同時,虞帝也表現出相同的狀況,二人像是產生了一種靈魂上的共鳴。
正當二人進行到某種階段,強大的內氣已然溢位殿外,只聽得一聲渾厚的高呼“妖人!休傷我主!”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罡氣頓時破門而入衝向龍床,瞬間將龍床切割成兩半,虞帝與那女子順勢被罡氣推向兩個不同的方向;
此時的房門已然大開,一道身影踏步而入,仔細一看是位身披袈裟的禿頭老和尚,後頭還緊跟著無數的護衛,老和尚快步走向虞帝身邊,觀察虞帝無礙後,立即回身面向方才被自己重傷的女子方位,看著空中逐漸變濃的紅煙,老和尚不禁高呼“阿彌陀佛~”
“哈哈哈~差點就成功了呢~”紅煙中響起蹩腳中原話,傳到眾人耳中,鬼魅的讓人不寒而慄;女子身形赤裸慢慢走出紅煙,那渾然天成的玉體還是讓人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帶皇上離開~讓所有人不得靠近!”老和尚神情凝重,對於戰勝眼前的女子,心中並沒有十分的把握。
“國師!禁軍已經將大殿圍住,不會讓其跑了~”一名禁軍頭領立刻對老和尚提出自己的意見。
“聽老衲的~讓所有人離開,不要靠近!”老和尚再次重複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