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歸啼喊得很是大聲,為得就是讓外頭的庖長聽見,像這種頭頭,無非就是想借手下的手整頓自己,可惜惹錯了人了。
魏歸啼跳上石桌,開始躲避著眾人的追趕,一時間雞飛蛋打的好戲便上演在了廚房內,反正是哪些菜不經摺騰,他就偏偏跑向那些菜的旁邊,鍋碗瓢盆打破那是自然的,這一般打破了東西,對方看了也回害怕不敢再追,可魏歸啼偏偏就拾起東西往對方身上丟,分明就是挑釁,而這幾人也是急了眼,心想反正不是自己丟的東西,自然不能放過魏歸啼。
“咯咯!哐哐!啪啪!”
後廚的鬧騰勁兒一下子引起了庖長的注意,原本閉目養神的他也覺察出了不對勁“不應該啊~以往沈超教訓新人可不會如此吵鬧,都是不聲不響地就將人給悶揍了,今日怎麼像是砸了東西?我看著姓葉的小子就有反骨相,可別給老子弄出什麼禍事~”
庖長收起放在火爐旁的腳,利索的湊進了棉鞋中,而後起身走向後廚,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別憋過氣去,只見滿廚已經亂作了一鍋粥,雞飛鴨騰著,而魏歸啼正在石桌上來過逃竄著,時不時從砧板上經過,還不忘在上方留下一個腳印,而沈括的手下從三四人增加到了十幾人,各自拿著手中的廚具不斷朝著魏歸啼丟著,不相干的人即便是退去兩旁,可也不忘迎頭吶喊著。
“沈哥別放過他!”
“沈哥,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庖長氣得面色鐵青,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只因為這飯點快到了,而這無論做沒做好的飯菜已經被糟蹋地遍地都是。
“都給我閉嘴!!!”
庖長一聲咆哮,眾外閣弟子紛紛靜了聲,可唯獨魏歸啼和沈超始終是在鬧騰中,只見沈超忍著忍痛,提著一把菜刀揮砍著魏歸啼,而魏歸啼自然是上躥下跳的跑動著。
庖長見此緊鄒眉頭,這沈超背景不淺,即便是外閣弟子,庖長也惹不起,見自己威嚴不夠,只好高聲呵斥道“夜頭的餐食備不起,我管不了你,自會有人來找你!”
沈超一聽此話,猙獰的面容隨即收起,怒目盯著不遠處的魏歸啼深呼吸著,一旁乾瘦的跟班當即貼上身子。
“沈哥~消消氣,這庖長的面子不給,大人們的脾氣還是要重視的,而且你現在該先把手處理下,至於這新來的,既然同在屋簷下,自有治他的時候,看庖長對他的態度,此人也沒什麼來頭,即便是被我們廢了,估計也不會引起何人重視的!”
“哼!”
這沈超也算是個漢子,忍著骨折的疼痛硬生生追了魏歸啼一刻鐘,最後不顧眾人與庖長的目光氣憤地出了後廚。
庖長看著所有外閣弟子,抬起手一個個指了過去“都聽好了, 還有半個時辰,要是菜上不了,我受什麼責罰,爾等三倍受來!都他麼給我動起來。”
魏歸啼故作委屈地從石桌上跳下,又聽到庖長聲如雷的訓斥“新來的葉俸明,你今兒個除了要把五百家牛肉打完,飯後所有瑣事都歸你處理,我待會兒自會來看,都他孃的給老子動起來!”
“嘁!”魏歸啼邪笑著掄起手中的木槌‘老子沒吃飯,就不可能吃虧!!!’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