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俸明,昂!你聽好了,這裡大概五百斤牛肉,你給我都錘完了,錘成肉沫,要能夠徒手捏成肉丸子的那種,不要出現肉絲什麼的,什麼時候錘完,什麼時候能睡覺,這已經是快過酉時了,你自己看好月亮的位置,可別偷懶耽誤了自己的睡覺時間~”
“五百斤,我一人錘?”魏歸啼提出了質疑。
“怎麼?完不成?”庖長聽出魏歸啼有一絲叫板的語氣,當即陰沉下臉,挪動腳步靠近魏歸啼。
“啊~不是!我意思是我還沒吃飯呢,這讓我先吃完飯,填填肚子~”魏歸啼做出一個進食的動作,像是在徵求庖長的意見。
庖長嘴角一揚貼近魏歸啼“小子,別跟我耍滑頭,你也聽見了,凌志他讓我隨意使喚你,那你就跟別人一樣,新來的就多出力氣,這樣讓老人們看了心中才能服氣,省得他們覺得你太過輕鬆,可是會合夥欺負你的!還有就是...即便是凌志給你面子,這個庖廚之事還得我說了算。”
“瞭解~”
魏歸啼微微點頭,這庖長不光是長了年紀長了鏢,像是脾氣也不小,礙於剛回凌雲劍閣,這裡有太多的變數,在沒有熟悉之前,這點刁難,魏歸啼還是可以忍受的,畢竟使用內力的話,打勻這些牛肉跟揉麵也沒什麼不同。
這五百斤牛肉皆被切成了肉塊,原本是三四塊磊起一併敲,不過魏歸啼嫌麻煩,乾脆直接上了十塊,統統疊在一起,這一行為被遠處的內閣弟子們瞧見,一時間引來不少嘲笑。
“這新來的跟我們一樣也是個外行,疊這麼多,哪裡敲得動嘛,事倍功半!”
“哈哈~我當初四塊都費勁,後面改成一塊塊敲,幸好我當時是三個人,一晚上才將幾百件牛頭打得勻實,第二天手都差點抬不起啦。”
這議論之人還算正常,可這總有幾名特立獨行之人,看到新人到來免不了想宣誓下主權問題,這不!有幾名內閣弟子三五成群地向旁人交代了手底下的活後,朝著魏歸啼走來。
魏歸啼剛把牛肉累成塔撞,拿起棒槌欲打擊時,一隻手便伸了過來,將肉山給推散了,魏歸啼其實早早就瞧見了這幫人,活了五十年,什麼樣的人放什麼樣的屁,這一看便知,何況還是幾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這疊起的牛肉剛被推開,那人手還未抽出,魏歸啼瞬間一棒子朝著手背打下去,也得虧魏歸啼見人家年紀小,沒有用內力,可這畢竟是打肉丸的棒槌,實心極具份量,一棒子下去,疼得那人瞬間仰天大喊起來。
“草!!!啊!!!”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周圍人聽得可是清清的,那被打了手背之人叫嚷一聲瞬間失聲蹲在了地上。
庖長坐於屋外,雖說庖廚內幹活聲連連,可如此打聲的叫喊也是聽得清楚,但他坐在神仙椅上並沒有起身,而是悠閒地灌了自己一口茶水,繼續搖晃起神仙椅,嘴裡振振有詞地說道著“這人嘛,總是在逆境中成長,多挨點揍是好滴~”
後廚內,魏歸啼雙手舉著木槌一臉無辜地看著地上蹲著的人“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師哥~”
“草,沒事吧?哥幾個,把他給我壓住,手按在石桌上,讓我來替沈哥報仇~”被打之人身旁有位身形瘦小的少年,似乎這個沈哥便是他的老大,也是這一幫人中的主心骨,這一下子來了勁衝向魏歸啼。
“給我抓住他~”
“不要啊~哥哥們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