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辭賢谷的葉少主嘛,這辭賢谷像是也在且蘭,您這是來走動走動?”
魏歸啼可不吃騷話這套,雖說至今還是處子,可自己身邊的絕色當真不少,免疫力還是有的。
“額,你到底是不是魏歸啼啊?”一旁的唐流際在聽聞唐瑾顏的話後,忽然懷疑起了魏歸啼的身份,因為他覺得傳聞中的魏歸啼不應該如此被動。
“也不用管我是誰了,你身上還有多餘的細小暗器嗎?”魏歸啼貼著唐流際輕聲道。
“有!”唐流際忽然間覺得身邊這個‘魏歸啼’不太靠得住。
“有的話都給我~”魏歸啼用胳膊支了支催促道。
“可是…”
“別可是,都拿來!”魏歸啼一把躲過了唐流際不太想交出的暗器盒子。
唐瑾顏站於高處,看著下方兩人的小動作覺得可笑無比,無趣道“小的們~準備!”
唐流際聽出了唐瑾顏要下手的預警,當即脫下長袍。
“放箭!”
唐瑾顏一聲今下,期待著下方二人被紮成篩子,可奇怪的一幕出招了,位於底下的所有護衛皆如同去了定般一動不動。
“發什麼呆?放箭!”唐瑾顏錯愕地敲著欄杆帶著怒意,底下的護衛仍舊絲毫未動。
唐流際看著周圍如同人蛹站立的人群心中很是不解,就在此時,他聽聞耳畔傳來無數細微的嗡嗡聲,咋一看這才發現四周浮動著無數蜂針,正朝著魏歸啼慢慢匯聚,隨後停留在魏歸啼周身,閃著晶瑩剔透的光輝。
“隔空操物~”
唐瑾顏眼神逐漸變得冷漠“傳聞葉知秋與魏歸啼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莫不是葉少主拜了那魏歸啼為師,習得了這一手拈花信手的絕技?”
“你怎麼想都可以!”
魏歸啼話音剛落,將周身無數鋒針匯作一根鐵杵直衝唐瑾顏門面。
唐瑾顏瞬間感受到殺意依賴,單手一轉菸斗,當即化作一把鐵傘將魏歸啼發出的鐵杵擋在身外,巨大的反震力將鐵杵瞬間潰散成蜂針。
“反應不錯~”電光石火間的交手,魏歸啼明白這唐瑾顏絕不是個僅憑妖豔動天下的女人,本想再次出手,一旁的唐流際站出身“前輩,讓我自己來!”
魏歸啼右手一翻,成千上百的峰針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掌心,而後收入小盒中,眼下魏歸啼沒有雄厚的內力,即便是能使出拈花飛葉的絕技,也不會有何殺傷力,畢竟葉子太過脆弱,而這峰針恰巧彌補了這一點,既輕盈又有極強的入侵性,對於現在的魏歸啼而言如獲至寶。
唐流際向前踏出一步,隨後伸手至魏歸啼眼神。
“幹嘛?”魏歸啼有股不祥的預感。
“前輩,我的武器也是這小盒子~”
“…”
魏歸啼不捨得地從盒子內去除自己曾經拾得的幾根鋒針,而後不爽地交還給唐流際小盒子。
唐瑾顏一手扶鐵傘,將傘身倚靠在玉肩上,妖豔的身姿微微扭動著,彷彿是在勾引著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