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歸啼聽到身後唐流際傳來的一聲急切咆哮,迎面而來一陣縈繞著金光的巨大箭矢,由於散步面積多大,無法閃避,魏歸啼決定以罡氣護體直接抵擋,可誰曾想身後的唐流際忽然突向自己身前,其手上的戒指當即化作一方大盾,而後聽得一陣金屬碰撞聲,唐流際身前的大盾由於收到太多力量的突擊,直接蓋在了二人身上,隨後摔落在地。
“你搞什麼?”魏歸啼被唐流際壓在身上,心中一肚子過手。
“魏前輩,這金矢能穿透罡氣,若不是我救你,你就危險了~”唐流際強行將手指從大盾上拔下,帶戒指的那根手指儼然已經骨折變形,而那方戒指化作的大盾早已殘破不堪,有一處已經被透入幾根箭頭。
魏歸啼看著也有絲心有餘悸,其實一根箭矢看了看,覺得除了比平常的箭頭大上幾分,也沒有什麼不同“這玩意當真能穿透罡氣?”
唐流際緊咬著牙齒,強行將骨折的手指掰回原位,而後從懷中去除一個扳指模樣的器具套上。
“嘖嘖嘖,你也夠下得去手~”魏歸啼看著有些愧疚,好歹也算是為了就自己受的傷。
唐流際額頭上皆是汗珠,換了許久才開頭道“這種箭頭是特質的,並非是單純地鐵其,專門為了對付那些自持罡氣的高手!”
魏歸啼看著佟家堡上方耀武揚威的護衛,腦海中思考這各種潛入的辦法“上天是行不通了,如此大面積的箭矢,既躲不開,又擋不住。下地的話,看著這些牆體的高度,估摸著下方根部至少也插入數尺,確實棘手!”
“這唐瑾顏也是相當自信,外頭這麼大動靜,她居然都不願意出來瞧瞧!”魏歸啼手握一根箭矢揮舞著雜草,忽然在草叢內打出一支菌菇,顏色豔麗一看就帶著劇毒。
“魏前輩,這菌菇有毒,你別不是餓了?”唐流際說著便想踩碎眼前的菌菇。
魏歸啼看著四碎的菌菇,嘴角修煉上揚“跟我來!”
魏歸啼跑在前頭,唐流際隨即跟上,二人在佟家堡外開始跑動起來。
“魏前輩,你想到什麼辦法了?”
“先找水源,這佟家堡並不透風,必定有一處外界的水源延綿至內部。”
唐流際一聽水源,立即明白了魏歸啼的意思“前輩是想在水中下毒,而後逼迫他們出逃嗎?”
“嗯~我曾經為了偷…呸!為了取一件至寶,就在對方宗門的飲水處下了大量瀉藥,然後整個宗門上下全都憋壞了,我就大搖大擺地取了那件寶貝!”魏歸啼得意道。
“原來江湖傳聞您愛偷東西這是真的!”唐流際附和道。
“什麼話?偷寶貝那叫偷嗎?叫傳承!”
“不過經過這幾日觀察,我確信魏前輩不是什麼殺人魔,否則百穀城早就屍橫遍野了!”
“你少拍我馬屁,快看看四周,水源不一定在表面,也有可能有暗河,看看周圍有沒有草木極為茂密的地方!找到了!”
就在二人迷惑之際,一條直通山坡的茂盛草徑映入魏歸啼的眼簾。
“也不知有多深!”唐流際在身上一陣摸索,取出了三根黑色的細針“這一根能染一池子水,三根應該能破壞了佟家堡的蓄水池。”
魏歸啼望著山坡,又看了看腳下“這是暗河,你再多的針也會被稀釋,我們必須像個辦法讓毒針確保停留在蓄水池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