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歸啼悠哉到躺在亭中,原本決定與風不快一同東行,可眼下又改變了主意,只因為在不遠處的城牆之上,有一道身影早早地等候在那處。
“哎~日日事不停,啥時候也幫我埋橘子樹下吧~”
說罷,一翻身魏歸啼直立起身子望向城牆,與那人直接對視著,對方看到魏歸啼正投來視線,原本挺立的身姿當即微微前傾作揖行禮,這讓魏歸啼有詫異。
“活久見哈~還有給我磕頭的!”魏歸啼懶散地走出涼亭,一手靠在欄杆處看看對方還有何意圖。
遠處的身影指了指城外,也同樣等待著魏歸啼的反應,魏歸啼微微點頭一縱身朝著率先踏風飛過城牆,期間雙腳從未落地,陌生人見面,氣勢要拿出來~
來到城外,魏歸啼蜻蜓點水略微接觸地面而後繼續朝著遠處飛去,對方原本以為魏歸啼會止步,落地後頓了頓又立即踏空追上,二人一時間在半空中追逐起來,掠過湖面、草地,最後在一處山坡,魏歸啼雙手一開,收功輕巧落地。
而身後一直追著的男子一時間沒剎住,竟然朝著更好處飛去,而後雙腿蹬在巨石上翻身落於魏歸啼身旁。
“唐門唐流際見過魏前輩~”
男子一身灰袍,面帶半邊甲面,極為崇敬地拱手作揖。
魏歸啼觀察著眼前的男子,並未答話,而男子始終保持著作揖的姿勢,額前流海隨風擺動著,有幾分冷酷,又帶點仙意。
“你也是唐門弟子?”魏歸啼眼中有些疑惑“這些天我可沒少遇見!”
“魏前輩這些天交手的都是天照一脈,而流際是雲頂一脈~”唐流際語氣謙和漫漫,與臉上冷酷的甲面形成反差對比。
“你居然能認出我!”魏歸啼表現得不以為然。
“我從您的功法得知的,雖說我很少出山,可是對江湖上的事略有耳聞,能做到隨心所欲控制外遇的功法,江湖人少有人得!而且其實這幾日我都在您附近,也曾聽聞你喊起自己的名諱,想必你也是易容了吧?”唐流際恭敬道。
“你就當我易容了~”魏歸啼懶得解釋“開門見山,你找我所為何事?”
“額~”唐流際開口又不說話。
“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去抓佟家堡的夫人吧?”魏歸啼隨意想了個由頭。
“是的~”唐流際眼神一亮“難不成魏前輩早有此想法?”
“呸!”魏歸啼當即爆粗口,惹得唐流際頗為尷尬。
“你們門派之內的事找我幫忙,出了事再讓我這外人背鍋是嗎?”魏歸啼如同看破了唐流際的詭計,指著對方就是一頓數落“沒戲,我走了~”
“留步啊,魏前輩,這幫不是白幫的!”唐流際從懷中立即掏出一顆眼球大小的圓珠,整顆圓珠通體呈黑色,上方若隱若現佈滿了紋路,像是刻上去般,可仔細看,卻是一條條嚴絲合縫的間隙,可以得出這顆球與機關有關。
魏歸啼的視線當即被唐流際手中的圓珠吸引,可自己身為前輩,當然不能表現得太沒見過世面,故作鎮定自若“咳咳,這什麼東西?”
“玲瓏隨心珠”唐流際說出這顆球的名字時,很明顯能看到他浮現出相當得意的臉色。
“玲瓏隨心珠?”魏歸啼俯下身湊上去再看著。
“嗯!玲瓏隨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