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前輩!我們得商議下計劃,貿然前去會吃苦頭的,我就是難以得手才找您幫忙的!”
唐流際在身後一直解釋著,可魏歸啼哪裡聽的進去。
“別廢話,跟著我去便是,既然收了你的東西,定給你辦成事,否則我頭剁下來給你!”
其實對於佟家堡與唐瑾顏,魏歸啼並無心關心,而是對於唐流際口述自己隻身出山略微感興趣,這一路上走著,魏歸啼閒著無趣便問了起來。
“傳聞雲頂與天照已經打死不相往來了,為何你還要去惹天照一脈的人?”
“魏前輩您有所不知,這天照長老敗後帶著自己座下的弟子離開了宗門,之後仍以唐門自居,我們師父雲頂宗師也不在意這點,畢竟兩脈確實師出同門,可一年前,我師父卻收到外界好友的來信,說天照一脈的弟子,居然在江湖人做起了匪人的勾當,還帶上了唐門弟子的名號,這可就關係到了宗門的聲名,師父讓我出山查辦此事,我也是在江湖人浪跡了一年之久,才來到了這黃平縣,找到了佟家堡這一線索,之後我經常會與他們交手,可那唐瑾顏只會派些徒弟出來與我一站,畏首畏尾的,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曾經潛入過佟家堡,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唐瑾顏的機關術比我高明得多,雖然不清楚她武功如何,但是在機關術上已經夠我吃一壺了!”
“這娘們真有這麼厲害?”魏歸啼有些不信,雖說不清楚唐流際的武功如何,單從他毫不費力能追自己幾十裡地來看,絕對有上乘實力。
“我已經在百穀城徘徊數週了,師父交代的事情無法完成,我定是不敢回去的!”
“我原先倒不是很在意這佟家堡,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來了興致,上天下海,我哪裡沒去過,小小佟家堡,你看我能不能將她逼出來!”魏歸啼回想著自己年輕時候闖天山宗門,戰沿海一族哪裡還有自己沒進過的怪地,加之前些天與所謂的唐門弟子交過手,自然是沒把唐門放在眼裡“機關嘛,躲過去,或者擋著不就好了~”
“魏前輩!萬不可大意…”
“別吵吵,這就快到了!”
二人攀談半個時辰後,回到了這處所謂黃平最危險的地帶。
“咻咻咻!”
當二人剛踏進佟家堡地界的瞬間,駕於佟家堡四周牆體上的瞭望塔開始瘋狂地設計著箭矢。
魏歸啼與唐流際迎著箭雨極速衝了出去,這點陣勢自然是嚇不住二人。
魏歸啼右手一晃,那枚剛得到的玲瓏隨心珠轉而出現在手中,一股內力緩緩滲透進了珠體之內,魏歸啼目前還不懂七種武器的內力走向,隨機變出了一把匕首。
“這也無用啊…”魏歸啼一邊閃避著箭雨,一邊繼續引導內力。
“噌!”
玲瓏隨心珠再次轉化成一枚飛鏢,這可正中魏歸啼的意圖,當即掌心化出一道內勁,控制著飛鏢迴繞在指尖。
“走著!”魏歸啼標誌性的邪笑當即顯露在臉上,雖說嫌棄這玲瓏隨心珠排名最後,可獲得如此符合自己功法的武器,他還是有些小開心。
“噌噌噌!”
僅僅眨眼間,魏歸啼已將身前一排瞭望塔內衛兵的武器斬斷,而後一躍而起,正準備衝入堡內,身後的唐流際忽然出現在魏歸啼背後。
“魏前輩,萬萬不可!”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