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厘城郊外的一處山林內,以張頂天為首的幾大門派逃至此處,已經是午夜時分。
鶴當被其門人攙扶著,幾乎快走不動道,白天的一拳差點將自己逼入絕境,而幾大門派掌門又強行贈予其內力,已經導致他數寸經脈破裂,雖說這是他自願為之,可眼下也是十分後悔。
“我們先再次休息吧~”張頂天一聲令下,眾人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開始慶幸自己沒有死在劍川,現在看來圍剿五毒教簡直是痴人說夢,百號人連山谷都未進,若是進了,在那處滿是毒物綠植,且風不可控的地界,對月白鳳而言簡直就是屬於她個人的聖境。
童化吉眼下肩上揹著一隻麻袋,其中所裝的自然是魏歸啼,幾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視拿不定主意。
“眼下人還未醒,我們先找出密林暫做商議如何?”張頂天開口道。
“我同意!”風不絕向前一步,走到張頂天身上面相其餘人,示意自己站在張頂天一邊。
“我們也同意!”
幾人懷著各自的心思微微一笑,於是將魏歸啼交於手下,幾人走至密林深處。
確認四下無人後,張頂天第一個開口“諸位!這五毒教的事暫且緩緩,這葉知秋之子葉俸明眼下在我們手中,大家也發現了,這小子像是身懷各式絕學,定是受魏歸啼那老賊的傳授,所有說擺在我們面前有兩個選擇,一,將葉俸明送回辭賢谷,這便可以得到江湖人最大的人情,做那辭賢谷的客卿,葉知秋的恩人;這第二便是…”
說到這,張頂天略微停頓,笑了笑“諸位,今夜所說的話,明日之後可不得亂說…”
“那是自然!”風不絕附和道,他自然是知道張頂天要說什麼,可這話由誰說都等於得罪葉知秋,眼下張頂天能夠帶頭說出,自然是受風不絕青睞。
張頂天壓低嗓門說道“這第二,便是逼迫葉俸明這小子說出自己所學的各大秘技,其中就有風兄您最夢寐以求的七星山絕技,凝虛劍!”
聽到‘凝虛劍’風不絕眼睛都直了,貪婪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哪裡還有以往清風道骨之感。
其餘幾位默不作聲,各自在腦海中閃過心馳神往的秘籍,這葉俸明既然連七星山絕技都學會了,其餘絕技自然也不少,總有適合自己的。
“各位~早知道魏歸啼浪蕩江湖半世,偷學的絕技數不勝數,有些或許就是各位敵對之人的絕技,要是自己能弄到手,秒掉多年積攢的恩怨還不是手到擒來?”張頂天看出來眼前幾人的心思,添油加醋地述說著,這身在江湖,誰沒有幾個對頭,拿擊敗對頭做籌碼再誘惑不過。
“我…”千面老尼緩緩張嘴,同時腳步開始移動至張頂天身旁“同意張閣主的話,人身在世該經歷的各位也都經歷了,可是這毒霸天下我老尼從未感受過,我想要將那些曾經嘲笑我我的人統統跪在我面前!”
“我也同意”鶴當眯著眼,眼下嘴角還掛著絲絲血液,緩步走向張頂天,眾人紛紛將目光頭像童化吉。
“我去~鶴當,你是怕被滅口才同意的,還是真的想學什麼秘籍?你都這把年紀還學得動嗎?”童化吉心直口快,他穩居一方,要什麼有什麼,真要說敵人,那只有廟堂內的幾家官佛,對他而言犯不著冒著得罪葉知秋的風險去學什麼武林絕學,可是結果自己擺在眼前,不學那就有被眼前幾位滅口的風險,童化吉並非是傻子,眼下也只是過過嘴癮,隨後說道“學學學!老子還年輕,自然也想獨霸一方!”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全仰仗千年掌門的本事了~”張頂天拱手對著千面老尼一笑,而後只見千面老尼邪魅一笑便扭著身姿走出了密林。
在一處野外木屋內,一具身著草皮的獵戶屍首躺在地上,千面老尼與幾名掌門圍在一隻麻袋前。
“噌!”
風不絕一揮劍,麻袋瞬間被解開,魏歸啼的身體順勢倒下了提上。
“小弟弟~不要裝了,我的迷心粉撐不了這麼久~”千面老尼俯下身子對著魏歸啼的面部輕輕一出,魏歸啼當即睜開了樣佯裝嘔吐地說道“嘔~死太監!少噁心人~”
“哼哼,你現在落到我手裡,待會兒有你好受的~”千面老尼伸出食指與大拇指在魏歸啼胳膊上扭了一圈,疼得魏歸啼當場大叫“啊!!!”
“奴家想向你打聽個事~葉公子可否賜教啊~”千面老尼再次伸手摸向魏歸啼那支傷殘的右手,眼下強勢更是加重了幾分。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最喜歡樂於助人,和扶老奶奶過河了!”魏歸啼面帶笑容,眼下反抗無疑是吃大虧的。
“那好~我問你,這七星山凝虛劍的運氣心法是什麼?”風不絕搶先問道,雖說千面老尼有些不快但也只是瞥了風不絕一眼繼續盯著魏歸啼。